蔡久诚一边恭维着花青,一边给自己找着告假的理由。

 廖无烟在边上听着,不由得插嘴道:"霄霄大考,这两天我肯定要去守着,我欠着孩子的,这是他人生最重要的时候,我得陪着他去考试,这是一个父亲的职责!"廖无烟说得很认真,一副就要立马走人的样子。

 展玉痕看着面前几个人,摇摇头,又点点头,说道:“陛下,反正地窑目前不会有事,那一股情敌风又被你伤了,相信他一时也做不出什么事,这地窖这里,我就先不守着了,毕竟霄霄准备了这么久,我还是去守着他考试吧。

 至于你们两个,还是不要回来了,又吃又喝又睡觉,还不交银子,把我当大户吃呢。

 这两天,我要给霄霄开小灶,你们两个不要来凑热闹。"

 就剩下花青和晏王还没有说话,晏王看看花青,等他说话,可是花青不说话!

 晏王就说道:"那这样吧,晏京大学的考试制度,可是云歌当年定下的。

 家长只能把学子送到门口,又不许你们都进去,你们总不至于要破坏考场规矩吧?那样对霄霄可是有害无益。

 再说了霄霄可是我的亲儿子,我能不给他一个好前程吗?

 你们一个个的,就把希望寄托在考试上,眼中还有我这个晏王吗?"

 花青被晏王逗笑了,道:“陛下,莫要生气,云歌小姐定下的考试规矩,我们当然都记得,我们都不会去违反。

 但是霄霄也说了,人家不走后门的,要通过考试求学给自己挣个好前途。

 所以您明白了吗?陛下!不走后门!"

 “是的,就因为不走后门,所以我们很紧张啊!子贡是个变态,万一霄霄考不好怎么办?

 所以我们要去陪着他呀,在考试前帮他复习,抽考一下他。

 万一他有遗漏,没有复习到怎么办?"蔡久诚说的振振有辞,忘了自己也没多少文化,只是擅长毒药和医术。

 晏王被逗笑:"久诚,你有多少文化?

 胸中有多少笔墨?

 你自己不清楚吗?

 还要去抽查霄霄,你就不怕在霄霄那里暴露了自己胸无点墨!

 你真是笑死人,不负责任!”

 "那我可怎么办啊?"蔡久诚无奈地说着!

 "你们都在这守着地窖,只要这里不乱,考试就会顺利进行,考试顺利,霄霄答卷就没有问题。

 不要一个一个地跑回去,添乱了。

 都在这守着,谁要是不听话?就是逆旨,朕就拿谁问罪?"

 晏王的话让蔡久诚,廖无烟和花青三个人一时间陷入了沉默,不知道该怎么说话。

 又听见晏王说道:“走吧,玉痕,你回家去盯着,大考期间的确需要吃得好一些,我也有其他事要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