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你可要记住。"

 展玉痕说完,看着凌霄,等他回答。

 凌霄这半天一直耷拉着头,听着舅舅终于说完了,赶紧点头说道:"我记住了,舅舅!我也没想着要动手啊!我只是想在气势上告诉他们不要惹我大晏国使者,我可不想随便给人乱做诗。

 嘿嘿,舅舅,你觉得我那诗做的怎样?一尘,寒庄,叶飞,你们觉得如何?哎呀,舅舅,你就不要再拉着脸了,我们就诗论诗,别再想战争了。

 哪有这么容易的战争?大家都想过好日子呢。"

 凌霄几句话就把严肃的训话气氛给改变了。

 "胡人是谁?公子,我好想知道这家伙啥时候惹的你?"一尘一脸气愤激动地问道。

 "凌霄,霍嫖姚又是谁?咋就那么帅?我想拜访他。"叶飞一脸痴迷。

 “凌霄,你的诗爱国威武豪放!寒庄佩服!"

 凌霄看着面前四人,本来要听听他们对李白这首诗的理解,可是一看三张崇拜的没有了底线的脸,凌霄不想听了。

 因为一般对他人崇拜无限的时候,人的脑子都是糊的,除了能够说好听的,还是好听的……,不如让他们去睡觉。

 "睡觉,困了!"

 凌霄说着起身就要离开!

 "你不是嚷着要喝酸梅汤吗?怎么就不喝了?喝了再去睡!"展玉痕说道。

 凌霄听话地坐下,喝酸梅汤。

 "舅舅,烫的,酸梅汤冰的好喝!"

 “我给你冰!"展玉痕说这话,一挥手,功力霸道,一壶酸梅汤就凉了。

 一尘赶紧地每人一碗倒好!

 一尘又问:“公子,胡人是谁?"

 凌霄:"胡人就是酸梅汤,赶紧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