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慢慢地说着话,马车摇摇晃晃地往前走着,一路上野花摇曳,溪水奔流,山川河流肆意自由,气氛跟着青山绿水甚是美好和谐。

 麦奴坐着就打盹了,展玉痕说道:“你睡一会吧。“

 麦奴也是真的累了,就躺在了马车的一侧,卷缩的样子娇小而又可爱,就像是一团轻柔的云彩落在了马车上,……睫毛轻轻盖出一弯月牙,就睡着了,长路,顾及不了太多,只有这般了。

 展玉痕依旧坐着,看着一路的景色,展玉痕想的是自己晏京竹林坊盖的房子,当时想的是霄霄就要有媳妇了,先给盖座院子,……现在自己有媳妇了,霄霄的事情却还没有进展,也不知道这孩子怎么想的,这一次见面后,也该问一下了。

 “不闻不问也不行,彩礼都给了北冥王了,人家也是同意了,这就等着找机会办事就好了,可是霄霄一直没有说要办,这样子悬着也不是办法。

 还有,据说那个地方很是不错,霄霄从小在山林中长大,这一次算是回归了山林,他要是不回去多好?可是这孩子当初就是惦记着他亲爹,现在又认下了亲爷爷,让他长久的留守山林也是不可能,但是看着这里真的不错,这一路看着水土肥美,霄霄在这里用上了这么多的心思,难道就这样离开走掉?哎,不能让这孩子一腔心血付东流,我要去仔细地看看。……他若高兴,就随了他。

 臭小子还知道和我要粮食,那我就给他准备的足足,但是我要和他们的部族签订一些合约,这个不能白给,若是可以,都可以长期的建立这种关系,他自己存空间的粮食也该出一些了,这几个月没有见他,他也是喊我给他当个幌子,他要出粮了,但我一定不让他白出,不能老是无偿的对别人好……

 展玉痕一路的走,一路的想着,为霄霄图谋,他一直是一个人完成的,虽然霄霄从小就老谋深算,但是作为舅舅,他还是他还是愿意沿着霄霄的想法去创造更加深远和宏大的。

 他怕别人问真相,所以他一个人打拼,到处买地,种庄稼,卖粮食,当初霄霄在诸暨让自己雇船买玉米的时候,自己就在周边买地雇佣人了,现在是从诸暨往外延展,很多地方都是霄霄的,那些农户们种着霄霄的地,粮食的收入也好。

 “哎,我都不知道霄霄现在有多少地了?等回到晏京,是要派人好好地查一下账了。这孩子要是知道自己有这么多的资产,不知道会作何感想?“

 “如今这些是已经停不下来了,我是要给这个孩子说一声了,他已经长大了。”

 展玉痕想着,也就轻轻地躺在了马车的另一侧,仰首看着蓝天白云。

 ……

 这样子一晃过了几日,行走的却是很顺利,中间苏和子和展玉痕带着麦奴和雪盈盈休息的时候,会在四处看看风景,他们邀请芍药的时候,芍药都会婉言拒绝,而只是带着两个侍女在休息的地方干活,不是为他们准备吃的就是为他们准备喝的,因为身份的悬殊是个事实,芍药很是懂事,虽然知道麦奴和雪盈盈对自己的姐妹情没有变,但是,毕竟这两位的身份已经高贵的让自己无法想象,所以芍药很守分寸。

 麦奴看在眼里,知道芍药的性子,也不强求,

 这一天,车队停下赶路做饭,他们四个去溪水边玩耍。

 麦奴和雪盈盈说道:“看着芍药刻意和我们保持距离,说话和平时也不一样,我们做惯了姐妹,现在变成这样,我心底下确实觉得很难过。"

 雪盈盈温和地一笑,说道:“姐姐不必难过,要是换作我的话也是如此,姐姐在清月阁的时候,对我们两个就非常好,那时虽然我们形同姐妹,但是我们俩人从来没有忘记姐姐的相助之恩,心底下对姐姐是又敬又爱,如今,姐姐和我,已为人妇,我们的相公,又是这般优秀,身份也特殊,芍药自然不会越了分寸。

 唯一能够解决这个问题的办法,就是给芍药找个人家,像我们的相公待我们一般,对待着芍药。

 我家和子说了,当日,他也是把芍药推荐给摄政王的,可是摄政王拒绝了,他并不是说芍药不好,而是皇室里不适宜我们这种民间女子去生存,更不适宜没有任何背景的女子去生存。"

 麦奴听着雪盈盈的话,就点头说道:“这个事情也急不得,谁也不知道一个人的缘分在哪里?我们留意便好。

 这次出来也好,说不定就能碰见芍药的有缘人。"

 雪盈盈点着头:"嗯,姐姐,我们两个都有这么大的造化,我想芍药,应该也有造化!"

 麦奴听了微微点头。

 展玉痕和苏和子在不远处的溪水中洗手,展玉痕看着正在说话的麦奴和雪盈盈,对苏和子说道:“你看,这几个小姐妹的感情就是好,她两个看着芍药知分寸,和自己保持了距离,心里都不好受了。”

 苏和子微笑道:”可不是吗?雪盈盈每次都要我给芍药介绍个好夫婿。你说,她的小姐妹,我怎么可以介绍一个和我们说不到一起的,那以后要是做了亲戚,岂不是没法说话。

 所以玉痕,也不知道乐逍遥他们几个怎样想的?我觉得这个芍药要是是咱们中一个的夫人就好了,总之以后他们三个见了也亲热,我们彼此见了也亲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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