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霄霄他说想念和我一起在诸暨的日子,他说自己那时候小,想起我和玉痕对他的保护,他就很幸福。"廖无烟一边看信,一边狠狠地回击了一下晏王。

 晏王一听这一次没话说了,自己没有和霄霄dú • lì 的生活过,没办法,和廖无烟作比较,晏王只有闭着嘴巴继续看信。

 "唉呀,无烟啊,你看他说给你买了新衣服,他给我也买了,买了布料,说是很适合我来做衣服。这孩子还真有孝心,虽然我们啥都不缺,但被人这样关心着,还真是别样的幸福,唉,说实话,这些年,再没有人关心过我喜欢穿什么衣服,吃什么饭。"

 晏王凌天说着话语气里就透着淡淡的寂寞和无奈。

 廖无烟赶紧说道:"陛下乃九五之尊,天下都是陛下的,谁又敢想以霄霄这样的方式关心陛下呢?陛下,这就是人们常说的烟火的味道,是细小的亲情,这些才是最珍贵的。"

 "嗯,也只有亲情才会这样发乎自然,我们两个赶紧看,看完了去霄霄的书房,到展舅爷粮铺那边转转,我想大家都收到了信,都想好好的交流一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