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饭后我找几个婆子打理。”爷也是个能折腾的,好物件流水一样往家里倒腾。

 瓷器也就那样了,前世没见真品,各种赝品看了不少,小杯瓷器里茶水量小,喝着不过瘾,不过,本朝读书人觉得品鉴是风雅之事,务必要与口渴喝水行为做个区分。

 可卿却是喜欢这些瓷器,宝贝的不得了,秦业老爷子的书生思想影响她。

 小青三餐不来这里的,特许不必站规矩,偶尔请安,蓉大爷怕她们撸袖子,后院起火。

 六菜一汤,冰镇啤酒是标配。

 清拌苦菊,和后世做法类似,滴了宁国府庄子自榨香油,爽口,鲜香脆嫩,佐酒上品。(集市买了一瓶香油不纯正,怨念深重。)

 可儿见蓉大爷爱吃,亲手端到他面前,两人恩爱秀了丫鬟一脸,险些失业。

 酒乃色之媒,啤酒下肚,身边媳妇温温柔柔的,越看越好看:“来,坐近些。”

 可儿清楚他心思,丫鬟在旁怎可乱来:“天气炎热,离那近干嘛。”坐在沙发不动。

 蓉大官人酒足饭饱,兴致勃勃,当着丫鬟面胡来,吓得丫鬟躲了出去。

 树上的蝉儿受不了吵闹,飞走途中被麻雀俘获,就此了账。

 下午没出屋,晚饭草草完事。

 皂角不给力,头发甚是难洗。

 子时将过,可卿起意,大官人起身伺候。

 正得趣间,贾蓉耳朵忽然听到,门口有类似纸张翻动声音,声音极小,心下怪异,转头望去。

 可儿催促,不应。

 好奇之下顺着方向看去。

 借着月光瞧见一个小小纸片人,头戴盔甲,眉眼俱全,两腮黑紫,约三寸上下,手拿纸刀,从门缝挤进来。

 随即双手上扬,装作巨大的样子,充气似的拔高。

 可卿惊呆,口中欲喊,身体紧张过度,失控。

 贾蓉不敢继续看,来不及想是何邪物,大叫一声:“卧槽!”起身离了可儿,赤条条的,抄起墙壁宝剑,杀奔纸片人。

 纸片人跟个活人一样,化作兵士壮汉,纸刀也变成钢刀模样,挥刀直劈,势大力沉。

 贾蓉身似游龙,破刀式发出,却因对方速度太快,撞击一处,刀剑相击,一溜火星溅落。

 九阳真气全速运行,脚下方位变换,速度大增,宝剑斜划,正中纸人胸口。

 如击皮革,柔韧难进,伤口浅浅,术法邪异,可见厉害。

 尼玛。

 兵士恼怒,钢刀从右向左怒斩。

 凌波身法游走兵士身边,使他无暇对可儿下杀手,点点寒星,专削持刀手腕。

 七八下后钢刀坠地,兵士惊恐,转身欲走。

 没了钢刀掣肘,宝剑直削脖颈,瞬间连发数次,兵士头颅落地,身上飘出一股黑烟,依旧化成纸片。

 蓉大爷持剑退至床边,护着可卿。

 外间宝珠惊动,进来探视,见大爷赤条条站在那里,拿着宝剑,扫视门窗之处,惊恐万分。

 贾蓉厉声道:“不要说话,来床边护着你奶奶!”

 宝珠不知道情况,赶紧听话点头。

 可卿宝珠抱在一起,瑟瑟发抖。

 守了好一会儿,见无事,收剑穿衣。

 好好安慰可卿宝珠。

 今夜无眠,水渍在床,外面不知安全否,不敢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