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焦大成为两府下人嘲笑对象,酒后乱言,说蓉大爷隐有国公风采,中兴有望,去哪里需要仔细护卫,免得遭了小人算计。

 众人笑他逢迎蓉大爷,不想自己岁数,无儿无女的,图个什么,安享晚年不好么,张小厮当面讥刺,跳的欢实,焦大爷发怒,踹他一个饿狗抢食,方怕了老头。

 听闻蓉大爷上香,自告奋勇,抄起几十年的破刀,磨得铮亮,混进养马队伍,跟了过去。

 一时下人疯传此事,笑的嘴巴都歪了,言失心病发作。

 贾蓉,秦可卿,尤氏等三清殿内上香。

 蓉大爷因惜春太小,不教她来。

 第一次皆为贾珍祈福。

 第二柱香,各请心愿。

 蓉大爷请罪,躬身三拜。

 可儿,青儿,先凝视自己上香,不问可知,尤氏上香后偷瞧自己是几个意思?

 一个续弦正房太太,一个嫡子,年龄相近,当着下人面挨打受罚,还要被下人吐几口唾沫,着实一起哭了几回。

 唉,这个贾珍,正是,孔圣教你做人你不做人啊,教你不苟,成狗狗。造孽!蓉大爷心中感慨万分。

 娇妻未来命运,爱妾性格遭遇,二婶子主仆寄托自己,爱意满胸怀,请来第三柱香,祈祷完毕,双膝跪倒,实实在在的磕头三次。

 纵有枭雄之志,怎奈儿女情长。

 直抒胸臆,没词可念啊,一声卧槽走天涯。

 尤氏,可卿在前面走,两人说说笑笑,出笼的鸟儿一样快乐,叽叽喳喳。

 “太太,你看飞过的鸟儿叫什么名字?好生凶猛呀。”可卿瞪大眼睛,整天在府里关着,见到什么都新鲜。

 尤氏也认不出,笑道:“管它作甚,风儿吹的凉爽,在观中走走。”牵了可卿小手,她也欢快的紧。

 小青笑问:“爷烧第三柱香,许的什么愿望?”好奇他郑重。

 蓉大爷笑而不答,反问道:“青儿第二柱香时,为何盯着我,许的什么愿望啊?”

 小青脸儿微红:“哼,才不告诉你呢。”求个娃子的事,自己知道就好了。

 风儿吹动她的裙子,脸上娇嗔薄怒。

 蓉大爷像只呆头鹅一样,眼睛溜圆,脖颈不动。

 小青见他痴傻,嘻嘻一笑,带着丫鬟,跑去前面追可卿等人。

 勾人魂儿的小妖精。

 蓉大爷在后边,看着三个女人说说笑笑,倍感温馨。

 负手而行,衣襟飘飘,面露微笑,目若朗星。

 随行丫鬟呆萌,蓉大爷正经起来,太帅了,好喜欢啊,心跳的好快,不行了,先下手为强,蓉大爷是我的!

 蓉大爷走出一段距离,几个丫鬟好歹缓过神来,身子直挺挺的,互相看了一眼,脸色微红,扑哧一笑,赶忙夹着腿儿跑了过去。

 公子世无双,陌上人如玉。

 傍晚,贾敬遣道人来请。

 “我求得几张符纸,你且悄悄贴在屋内房梁。”贾敬嘱咐。

 贾蓉接了符纸,收进袖口,心下一安。

 贾敬安慰:“纸人之术,魂魄附在其上,你破了术法,施法之人自是死了,不必忧心。”

 又教多买些珍珠,配合金石效果良好。

 夜间焦大睡不着,起身抄起那把破刀,和张小厮去喂马闲逛,发现围墙下十几个人鬼鬼祟祟,提刀带剑,朝蓉大爷方向摸去。

 张小厮惊恐不能言,瘫软在地。焦大让他趴在地上,不要出声,离开他身旁,边跑边大喊示警,声音苍劲有力。

 惊动巡夜兵丁,欧阳峰、殷天正等人,贼人见事泄,深恨焦大,欲走前杀之解恨。

 一窝蜂冲了过来。

 焦大天赋异禀,身体壮健,是在乱军之中杀出血路的狠人,体力不如以前,但经验丰富,借助地势周旋,拔刀连杀两人,贼势稍缓。

 两大高手及时赶到,救下焦老头,蛙鸣,鹰唳,劲风四起,贼人筋断骨折,哀嚎连天,散落伏地,不能起身。

 焦大懵圈,我还没动手呢,贼子就倒了一地!什么武功,如此厉害,怎地带着动物之声?心中佩服敬畏,蓉大爷看重的人,果真不凡。

 贼人俱是死士,见事不可为,咬破嘴中所藏毒物,一个个面色青紫,七窍流血而亡。

 蓉大爷腰悬宝剑,带着几个兵丁在内眷处守着,怕中了贼人声东击西之计,妻妾遭灾。

 贾敬惊动,带着观内道士,也来了这里,神情慌张,岁月磨掉他的锐气。

 骂了几句贼人,无能狂怒。

 小厮们点燃灯笼,又各持火把,手里胡乱抓着物件当做武器。

 内眷门前亮如白昼,尤氏,秦可卿,小青等人聚拢一处,终于心安。

 殷天正回报,焦大杀死贼人两名,其余俱已毒发身亡,救回小厮一个。

 蓉大爷高声大骂娘希匹:“欧阳先生你点一队兵丁,巡查周边,殷先生你在院里带兵丁安抚各处,严防贼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