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先生不再担任门下清客,出府居住,由于平日为人狠辣,众人诧异庆幸。

 殷天正荣升宁府府兵总教头,负责教授武艺,统管府内所有保卫巡逻人员,有升免大权。

 性格强势刚正义气,所统下属,心服口服,逢人夸说几句,我上司如何厉害之类的话,与有共荣焉。

 银蝶奉尤氏命,给蓉大爷送来二十坛新制酒,度数不高的黄酒,熏制土鸡,土猪等物。

 秦氏赏了钱,叫带话谢过太太尤氏心意。

 府中厨子得了蓉大爷夸奖赏赐,管事都高看他一眼,走路带风,遇到相熟的,先说说自家手艺了得,最后一叹总结,不想竟入了蓉大爷眼。

 上有所好,下必效焉。

 府内各处主子换取茶叶珍珠的物品,一律改成高级酒类美味食材。

 天香楼库房满,蓉大爷吃几十年,大概能消耗部分。

 君子言不可轻出。

 蓉大爷一言既出,两府顺其意,府中故旧都得了些风声。

 以族人在家里产业尽心尽力为名,发放福利,天香楼库房大清仓,族中称赞,真当是自己努力的结果,人人争先,办事效率加快三成。

 蓉大官人让家里做了几件新衣服,取出精品折扇,学习读书人言行。

 因为喜欢偷瞧丫鬟夹着腿儿跑,他骚情发作,外貌气质这块,必须拿捏。

 几个丫鬟趁他试衣的时候,上下其手。

 柳荫下甩开折扇,挺腰直背,踱了几步,读书人成矣。

 琏二叔来访,书房中见了礼。

 “多日不见二叔,小侄甚是想念,今日可算了我心愿。”贾蓉不带他进屋内,这厮不是好人。

 琏二笑道:“西府外事繁多,不得闲,听闻蓉哥儿喜好美酒美食,今日来送一些庄子土产。”

 礼下于人,必有所求啊:“多谢二叔美意,十分感激。不知二叔最近作何营生?”蓉大爷心念二婶子生活,早就有让琏二出去花天酒地,包养外室的心。

 蓉大爷善于经营之名,早就传出两府了,各种好物件,各家送了不少,价值不菲,又搭起卷纸业架子,四府进益,是个有能为的。

 琏二生活窘迫,王熙凤银子管的严,没有进项,小厮女人都要钱养啊,没奈何,放下长辈架子,来求蓉哥儿,又不能直说掉面子的话,为难间,听了此话,心里一喜。

 “我是个不善经营的,你还不知道,哪里有营生进项?几两月钱,还不够往外事里填补的,着实头痛啊。”琏二叔悲情诉说,感人肺腑,一心为公啊。

 蓉大爷面现心痛之色:“二叔生活竟如此清苦,何必再填补公中,品行高洁,侄儿佩服。”略微沉吟,望向琏二:“我这里有个大营生,不知二叔感兴趣吗?”

 琏二惊喜:“蓉哥儿快快说来。”要有银子了,小娘子,清俊小哥哥,等我,琏二爷回来了!

 蓉大爷笑道:“日常使用的清洁物品,效果胜过皂角之类十倍,我正在测试。生意太大,四府公中入股已成定局。不过,我给二叔要个都中附近销售权利,这个面子是有的。”有坚决不同意的,其他国公府等着呢。

 贾琏是真心笑了:“好侄儿,听你的,有需要我出力的地方,尽管招呼。”

 “这几日,我准备将机密技术问题,各种计划和二婶子详谈,二叔你就等着发财吧。”蓉大官人想假公济私。

 两人大笑,琏二道:“我新得了个小厮,十分动人,送于蓉哥儿怎样?”二叔是下血本了。

 蓉大官人忙摆手道:“无福消受,生意事情太多,不得闲,哪有心思哄他,况且是二叔心爱之人。”坚辞不受,一个蔷哥儿就要老命了。

 琏二也不舍得,见状熄了念头。

 谈笑一阵,叔侄亲情大进。

 贾琏告辞。

 “二叔且慢,我最近得了一些金银裸子,听闻你外事艰难,也好拿出去赏赐下人。”起身去里间,取出木盒四个,银裸子一百个,金裸子五十个。

 “这如何使的。”琏二假作推辞。

 一百两金子,一百两银子,闪闪发光,能随便赏赐下人吗?蓉哥儿阔气到超出想象。

 几次推让,琏二收了金银,笑声不断,打秋风之旅结束,心满意足的走了。

 银蝶回报秦氏话,尤氏听了问道:“蓉哥儿不在?”

 “回太太,是不在,没有看到。”

 尤氏威严渐渐增长:“你先下去吧。”

 每天堂上处理家事,府中内外治理的清楚明白,手段心机缺一不可。

 府里蓉哥儿全力支持,贾珍不能打骂自己,生活如意,身子都重了。

 摸了自己胸口一把,大了不少,莫名一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想起蓉哥儿交代焦大一事,叫银蝶催底下婆子速速办理。

 蓉大爷找到香皂制作方法,敲击脑壳。书写计划书,明言留下都中销售权。

 唉,为了凤儿,我也是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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