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满则溢,月盈则亏。

 兴盛时常常要思考衰败退路,不能一味进取,譬如人用餐,进退有路,才能长久安然生活。

 蓉大爷书房偶见论语,翻到君子不立危墙之下,心生感慨,若是能选,哪里有那么多的是非。

 贾王史薛,裂痕已现,史家二候短视,治家无方,夫人小姐刺绣贴补生活,不如普通财主人家,可见蠢材。

 一张白纸,上书宫中贾王史薛,史字划掉,添冯字。

 同盟难求,不仅是利益关系,更要有一起追求的观点,本朝还要添加历史跟脚考虑。

 白纸撕成碎片,扔掉。

 势力单薄,没有经历大风雨的资本,败了怎么办?仙神朝廷发力,能否安然,自己以后有了孩子怎么办。

 平儿来送上品香皂两车,代琏二婶子传话贾蓉。

 书房见到蓉大爷,笑嘻嘻:“奶奶说香皂生意兴隆,勿要担心。”又低声道:“问你甩手不问,是不是要累死婶子?”

 “婶子能者多劳,我自有心爱之物献上补偿,况且外事繁忙,哪里清闲?”蓉大官人瞅着门口动静,悄悄和大长腿一起暧昧。

 平儿白他一眼:“忙着欢场风流,欺负些纨绔,哼。”

 “奥~,平儿学会吃醋了,”多么好的人儿,慢慢安排,不叫她没了下场。

 宁安堂,尤氏清冷如霜,管事贪腐去职行刑,堂内气氛压抑。

 小丫鬟报:“蓉大爷来请安。”

 尤氏奇怪,蓉哥儿通常不会在这个时间过来,挥手让管事们退下:“请蓉哥儿进来。”

 施礼问候结束。

 贾蓉好奇问道:“刚看见个打板子的,犯了什么事?”

 尤氏笑容绽放:“家中老人,管点采买,手脚不干净,贪了不少银子,查出来,嘴还硬,着实可恨。”蓉哥儿忽然问,难道是求情托到他那里?

 蓉大官人,见尤氏一笑十分艳丽,多看了一眼,才道:“有这等事,太太处置的好。”

 尤氏看他微顿一下,寻思自己真有错漏之处,蓉哥儿不好说,脸色不由一红:“可是有疏漏之处?”

 正经说话,脸怎么红了呢,暗自疑惑,面上一笑:“哪有的事,好奇问问而已。”

 尤氏一听知是自己想多,管家得罪的人不少,怕小人怂恿,蓉哥儿误会,心底太在意他的看法了。

 为什么要在意,做个清闲太太,能少自己嚼用?想到这里,不好意思起来,闹了个红脸,刹那风情万种。

 蓉大官人一怔,眼睛看她娇羞,今天她是怎么了,能好好说话么?脸儿是真美啊,呸,我在想什么!

 两个人忽然安静。

 蓉大官人赶忙转移话题:“今日过来有件事情要办。”

 尤氏笑问:“什么事情值得你跑一趟?”

 “是祭田的事,关系到族中百年大计,我想实地观测,根据情况做些布置。请你找个熟悉祭田的下人引路。”蓉大爷要用前世标准改造祭田,心里有了敬畏,要下大本钱。

 金陵也有祭田,老太太管着,不操那心,费时,阻力也大。

 主要改造东府都外新买七十倾祭田,其中因为水源,位置连接高价等原因,花去银子八万两左右,是河东土地价格三倍多。

 一倾土地100亩,七十倾不过7000亩土地,还不如大点庄子地多,好在有水源,土地肥沃。

 此时一亩大概等于607平米,但自古京都附近地贵难买,尤氏也是尽力了,回头还得多买些,没有安全感。

 “这个不难,蓉哥儿几时起身?”眼神有点躲闪,不敢看他。

 “明日卯时吧,要赶在中秋之前回来。请太太安排出行事宜。”蓉大爷说完话,不敢久留,起身告辞。

 小青院里吃午饭,顺便告诉她出行一事。

 “大热天的不在家享福,去个什么祭田,大爷又操哪门子闲心?”玉手掐他胳膊,该死的大爷天天想啥,老娘得多少天见不到人,舍不得呢。

 “外事你不懂,安心在家受用。”蓉大官人轻轻抚摸她小脸。

 “爷,我跟着去吧,庄子里可以伺候你起居。”小青不想分开,想要天天霸占他。

 “荒山野岭的,多有毒虫豺狼,你个娇嫩女儿家去做什么,我还要分心。”坚决不允许。

 “爷~,青儿不要和你分开呢,会天天想你吃不下饭的。”可怜的青儿,蓉大爷是她的唯一亲人,家里逃难时把她卖了,辗转进了东府,家里人再也没有消息,不知道生死。

 不能让她去,安全不能保证,自己武艺高强,又有ak,喷子等qiāng • zhī ,普通情况伤不了自己。

 万一伤着她,自己要后悔一辈子:“乖,听爷的话,乖乖在家等我,外面不好玩,我会很快回来的。”亲了她一口。

 “不嘛,不嘛,人家就要跟着你。”小青撒娇,摇起他手臂。

 “上次玄真观没吓着你,不准去。”狠心一次,总比万一伤到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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