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腾半晌,在平儿笑声中回到桌前吃酒。

 大脸宝跑来一起吃酒,挨着坐了,他喜俊秀的,身体乱扭,不安分。

 要醉酒比长短吗?换个汗巾……

 世界是怎么了,我是谁?我在哪里?

 全家被惦记,小舅子秦钟,他也爱,一家人和和睦睦的睡在一起,他是想的,有事是不能管的,各安天命吧,大脸宝其渣胜我百倍!

 好不容易掰正贾蔷,又成长出新品种,我贾家人才辈出啊。

 情绪下酒容易醉,神功挡不住的。

 大脸宝乐了,公开研究细腰和胸肌,末了说句:“果然不是浊物。”

 醉矣,被扶着上车,回东府,醉中枕着可卿玉腿,好不自在。

 下车风吹酒醒,回顾左右,两个丫鬟扶着,右边一个女人,不是可卿。

 “啊~,太太!”蓉大爷惊呼。

 穿透力十足,几至破音,几只飞鸟扑棱棱展翅飞走。

 丫鬟以为他醉酒神智异常。

 尤氏脸色木然。

 “太太,可卿她们在哪里?”声音哆嗦。

 尤氏面色淡然:“老祖宗喜爱秦氏,小青等留她们多玩一会,见你醉酒,嘱咐我送你回天香楼。”

 我刚才枕了谁的腿,夫妻之间私密动作是有的。

 我干了什么?我要从今天开始戒酒。

 尤氏吩咐丫鬟上醒酒汤,又叫打温水给他擦脸。

 诸般安排妥当,翩然而去。

 每个夜晚都是对失眠者的痛苦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