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笔沉思。

 笔下有神,速度飞快。

 木桶中间小圆桶,下面四方口漏水,木条几只,稀稀拉拉,四方黑墨画在旁边,上方两个铁耳朵,奇丑无比,小学生是不屑画的。

 毛笔再次挥动,画出室内用炉筒取暖图样,可烧木头,煤炭。

 木柴遍地,室内不必用煤,甚是危险。

 二美婢表情呆滞,说好的诗和远方呢?这是什么啊?

 珍珠捂嘴,肩膀抖动。

 晴雯大笑:“大爷你画的是何妙物,好丑啊。”又是一阵笑声。

 “嗯~,寒冬腊月它们是你心中的温暖,你靠近它门,人生就会有明天的希望。”蓉大爷深沉诉说。

 珍珠憋不住笑出声了,小荷藏不住。

 “大爷你可正经些吧。”晴雯岔气。

 蓉大爷轻抚她后背,给她顺气。

 她不笑了,快步躲到珍珠身后,瞪眼:“大爷请自重,人家也不是你养的猫儿狗儿。”泪花在眼里打转,大爷怎的如此轻薄,把我当什么人了。

 珍珠收敛笑容,低头不插话。

 “呃,这……”当孩子养了,手快,忘了名节大事。

 晴雯满脸委屈,红唇微张,娇艳小脸,泪珠洒落。

 气氛尴尬凝重,应对不好,就是人命一条,闹出投井上吊的,和王夫人有啥区别。

 只是她性子……

 自己又是何苦呢,以后少见些面吧。

 “今日事情是大爷做错了,给你道歉,以后不会了,你且宽心。”蓉大爷郁郁。

 珍珠扯晴雯衣角,见她不说话:“大爷说的哪里话,只是玩闹,何必至此地步。”

 “你带她回屋,好好休息,去吧。”

 多情自古空余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