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东府门口,两府人马黑压压的一大片,静听蓉大爷训示。

 贾蓉深知抄家要有大义之名,手下人马办事,需要义愤在心支持行动:“乌家乃是两府的大蛀虫,在庄子里横行霸道,盘剥村里的善良农户,使众村人生活艰难,时常用野菜充饥,败我贾府德行。对上阳奉阴违,连续多年贪腐截流主家财物,刁奴不可不除,罪不可赦,今日你们就是去扫清罪恶,解救村民危难的!”

 清清嗓子肃然下令:“殷天正教头总领两府人马,焦巡查为辅佐。”

 二老将上前应命。

 “众人要精诚合作,服从指挥,为两府争气!做好此事,府内绝不吝啬赏赐。”转身微笑吩咐:“殷教头带队出发吧。”

 殷天正肃穆行军礼,高声应诺:“请大爷放心,此去必扫清乌家!”

 “众人听我号令,立即出发!”鹰王拿出教主气势。

 众人心里多数憋着一口气,乌家忒不是东西了,也有奔着蓉大爷许诺的赏赐,默默咬牙要弄个头功。

 蓉大爷回到书房休息,总结得失。

 殷天正识人眼光是有的,但愿能扶个得力庄头,能省心不少。

 珍珠,晴雯见大爷有些疲劳,皆是心疼,变着法子让他高兴。

 “大爷来喝茶。”

 “你看我的衣衫漂亮吗?”

 蓉大爷开心了,男人在外拼死拼活的,不就求个家里有女人懂自己。

 两个美貌小女孩,蝴蝶一样围着他飞来飞去。

 想起尤氏情义,不知道怎么了局。

 心中感慨大起,想学才子吟诗歌志,奈何学识浅薄,憋了半天,忽然想起纳兰性德的木兰花令,决定窃为己用,抒发情志。

 “珍珠,你去磨墨,晴雯你备好纸笔,今日大爷教你们诗词。”好歹有了文抄公机会,不可放弃。

 两个小萝莉相视一笑。

 珍珠悄悄扯了晴雯衣角,跑到角落笑道:“难得大爷起了雅兴,你一会嘴下千万留情。”

 “哎呀~,知道了,我的啰嗦姐姐。”

 蓉大爷提笔回思词中内容,一时不能落笔。

 一只小蝴蝶暗笑,眼神示意同伴,然后跑到俊美的大爷身边故意扰乱他心思。

 那日偷窥,竟然让她学会不少手段。

 身下传来花朵清香,有发丝蹭在鼻端,连忙放下毛笔,转头打了个喷嚏。

 晴雯掏出手帕给他。

 “晴雯你成了个皮猴儿,大爷要惩罚你。”

 “大爷不识好人心,还我的手帕。”抢过手帕躲得远远的,怕大爷当着珍珠面起虎狼之心。

 “大爷我文思来了。”哎呀,终于回想起半阙词句。

 提笔如有神助,一气呵成,四句七言词,跃然纸上。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

 词是好词,意境优美惹人深思,但是贾蓉字体着实一般,心情激荡之下九阳真气激发,笔划力透纸背,与文中意思不搭边,糟蹋了半阙木兰花。

 蓉大爷略有所觉,暗怪系统不给力,何不灌顶!

 两个小萝莉还不大懂诗文配合书法的意境,只是觉得字体平常,拍手叫好。

 贾蓉坐在沙发,老脸一红,暗道惭愧,若是林黛玉,妙玉在此,非讽刺白璧有瑕疵之类的。

 解释词中意思,两个小萝莉,痴痴沉思半响,感怀身世遭遇,触动心事,不一会竟然双双落泪。

 “你们好好的哭什么?”蓉大爷哪里知道她们遭遇的惨痛悲苦。

 晴雯在世间的亲近人只有个糊涂表哥,从小多逢劫难,饱受众人白眼欺凌,幸好生性要强,死里求活,终于到了贾蓉身边迎来幸福。

 珍珠身世比晴雯好些,作为下人丫鬟,苦头也是没少吃。

 晴雯心情悲伤难言,不顾俗世礼节,猛地扑进蓉大爷怀中。

 珍珠紧随其后也挤了进去。

 蓉大爷懵圈,人家写诗,众人夸赞,轮到自己竟然惹哭心爱的小丫鬟两名。

 “乖,都不哭啊,有啥心事跟大爷讲来,莫要哭了。”哎呀,抄什么名词,弄出这等情况,双手安抚她们小脑袋:“一会哭肿眼睛,脸上妆容花了,怎么见丫鬟婆子。”

 两个小女孩哭的上气不接下气,闻言稍稍止息。

 “大爷的诗词,令我想起自身的遭遇,忍不住落泪,坏了你的雅兴,是我不好。”晴雯香肩抖动,泪眼朦胧,眼中情义绵绵不绝。

 “珍珠心里苦呀,想起过往种种,万幸遇到大爷,才有了姑娘般的待遇。”珍珠双手抱紧他胳膊,不理会小荷挤压过度,眼泪汪汪的说道。

 唉,纳兰性德先生,才华如此出众灿烂。

 “都不要哭了,大爷心痛了,以前事情都过去了,好日子在后边,乖。”两个小孩子,苦命的人儿。

 “晴雯你家里有什么亲人?在府中做事吗?”

 “我在这世上只剩下一个表哥,在府里顶着厨房管事的名头。”晴雯用手帕擦去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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