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险峰上修建缆绳,价格不菲,光每日检修以及人力,就得花上一大笔钱。除了天机楼,没有任何一所道观承担的起。

 所以,朱杋只需要给六座道观运煤。

 在他来之前,都是住持们自己亲自动手。毕竟一重门后,没有仆役或者道童。

 面子工程往往耗资最大,正一道为了把一重门后塑造成天下闻名遐迩的修道圣地,这些条条框框是必不可少的。

 “怎么才来?你昨天干什么去了?!”道观来做早课的入室弟子见朱杋姗姗来迟,大声质问道。

 “病了。”朱杋咳嗽两声,他装的。

 入室弟子见他形容枯槁,不似作伪,只好撇撇嘴,说道:“今天麻利点!别老拖拖拉拉的。”

 朱杋连声应诺,他需要清理掉所有丹炉的煤渣,并将其运到一重门前,然后再由守门道士将金丝炭交给他运往各个道观。

 他正要推车进道观,却被一精壮道士拦下。

 只见他双眉如墨,眼似铜铃,生得五大三粗,臂展极长,胸肌将宽松的道袍撑得紧绷。

 “师弟,早……”

 那入室弟子谄笑着想打个招呼,却见他横眉一瞪,杀气四溢,吓得入室弟子噤若寒蝉,连忙转身走进了道观内。

 面前这人,名叫孙傲忠,是孙慈义的弟弟。

 他蒲扇一般的大手,按在了朱杋的头上,好似随时能像捏鸡蛋一样捏碎他的脑袋。

 “你给我哥哥,灌了什么mí • hún 汤?”他弯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