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老毛病?”
“是男人都懂的,我就是有点那方的毛病。”朱杋脸都不要了。
我摊牌了,我就是肾虚。
“我不信有人能肾虚致死……虽然你刚刚确实是精气亏损严重,但总得有个理由吧?怎么会前一刻还好好的,忽然就肾虚了?”孙慈义并不傻。
“其实吧,我学了一个残缺的密宗双修法门,”朱杋鬼话张口就来,“你也知道,一重门后的师姐师妹个个貌美如花。她们日日索取,我为了男人的尊严,不得不用秘法透支自己的身体,所以今日才会遭到反噬……”
闻言,孙慈义方正的脸上,露出了‘皱成一团’的表情。
“尤其是颜清潋,她……”
孙慈义举起了沙包大的拳头,“肾虚的事情我不计较,但你要再胡说八道,休怪我手下不留情。”
“我是准备说她冰清玉洁,与我是纯纯友谊。”朱杋见好就收。
孙慈义不想在这个话题深究下去,他瞥了眼山脚,问道:“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朱杋闻言,沉吟半晌,陷入了沉思。
“今日亏损颇多,好在李住持来帮忙,颜清潋捡回了一条性命,这些付出也算是值得的。就是不知道李住持打算怎么救活师姐,心里不太踏实……
“那深潭里的老怪物显然是冲我来的,如果没有颜清潋阻拦,洪武帝所布下的斩缘人考核根本无望完成,我也会因此嗝屁……
“老天师显然是知情的,但他为什么不阻止?就算他不出面,那些道观里的住持为什么也能坐得住?他们就不怕正一弟子们被杀光吗?
“那血衣白发的怪物,到底是谁?又为何会被关在深潭内?”
思绪纷乱间,朱杋头疼欲裂,他神识衰弱,不能过度用脑。
他在心中吐槽道:“总感觉我像是在新手村遇到了终极boss啊,如果说这血衣白发的怪物只是新手村的史莱姆,那我还是先在十里坡练成剑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