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石桌边,笑道:“在玩什么呢?”

 颜清潋声音软糯,搭话道:“我们在比谁的棋子摞的高。”

 “谁赢啦?”常森又问。

 朱杋心说:你瞎?两摞一高一矮的棋子你看不到?

 但孩子很喜欢这种白痴式的互动,颜清潋瞥了一眼失落的弟弟,悄悄推了一下棋子,她堆起来的棋子四散落地,然后她说道:“是弟弟赢了。”

 常韦陀诧异地抬头,高兴地欢呼起来,神经迟钝的他并没有意识到是姐姐在刻意让着。

 不料,常森忽然严厉地打断了他,眼里饱含世俗里冷硬的光:

 “不,你输了。是姐姐在让着你。”

 笑声戛然而止,常韦陀瞪大了眼。

 朱杋通过颜清潋的视角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眼瞅着这小屁孩从欢欣雀跃逐渐变成一副要哭了的模样,他不由地在心里吐槽:

 “我忽然觉得,这小屁孩日后若是成了逆子,也是情有可原的事情。”

 但常森接下来的一席话,让他对常森彻底改观,并且意识到颜清潋的心结并不是源自原生家庭的不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