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服,我就是不服。”

 黄富贵残忍的叫嚣着,恐怖的声音,恐怖的面容,恐怖的腔调,仿佛是想把人活生生吓死。。

 “混账,还不快谢谢历公子。”

 休宁公主恼怒不已,臭小子,可别弄坏了历叙对本公主的映像。

 “公主息怒,本公子大人不记小人过,不会怪罪与他。他毕竟年轻,热血上涌,一时犯错,也是情有可原。”

 历叙大度的摆摆手。

 “历公子大气!”

 “黄富贵,你有何不服?”

 “我方才代表大盛朝出战,赢得堂堂正正,你为何不服?”

 “你可以质疑我,却不能质疑大盛朝。”

 装人设第一要义,往自己身上扯大旗,尽量让自己站上道德的制高点,如果站不上去,那就扯歪理往家国大义上靠。

 “作弊,你一定是作弊。短时间内,怎么可能即兴作出那种佳句?”

 “你有证据吗?”

 历叙笑着问道。

 “是啊,你有证据吗?”

 “你这是不尊重我大盛朝!”

 “这,”黄富贵顿时傻眼,嘴硬道,“我当时大意了,没有认真观察,除非,除非你再做一首。”

 “够了!”说话的是李锦年,“富贵,老师说过,拿得起就要放得下,输了就是输了,没什么不好意思承认的。”

 倒是个人物,历叙不由得多看了他一眼。

 更是人物的是黄富贵,若非是你挺身而出,我哪还有装杯拗人设的机会?

 黄富贵是个好人,比南宫一笑之流强多了。

 “既然你不服,那我就再与你比一场。”

 历叙淡淡说道。

 见历叙下了决心,太子殿下也不好多言,笑着打了个哈哈:“真要说起来,我大盛刚才那轮斗诗,的确有取巧之嫌。”

 “历叙,你便与他多比一场,让他心服口服。”

 珠玉在前,太子殿下的底气也足了很多。燕国状元都败下阵来,你个名不见经传的黄富贵能做出什么诗?

 徒增笑料罢了。

 更重要的是,他很好奇历叙下一首诗的水平。

 盛国本就不长于文采,而今出了一个才华横溢的厉叙,自然要好好表演一番。

 很多人却没有这样的灼见,在吃瓜群众看来,黄富贵简直是个臭不要脸的,就凭你这条臭鱼烂虾,也配质疑我们叙叙?

 “太子殿下,胜负已分,又何必与黄富贵这种小人一般见识?”

 蔡进果断站了出来。

 谢谢你,进人!

 又给了我一个装杯的机会。

 “历某身正不怕影子斜,既然黄兄对我有怀疑,我自当证明给他看。”

 “历兄高义,蔡某弗如。”

 蔡进发自肺腑的赞叹一句。

 星光+2。

 “蔡兄过谦了,你高尚的品格,一直是我学习的榜样。”

 优秀而不自满,蔡进一时对历叙更佩服了。

 “黄兄,请。”

 历叙转过身来,淡淡说道。

 “中秋将至,你我不妨以中秋为题,各自赋诗一首,如何?”

 “请。”

 “那黄某便抛砖引玉。”

 他仰面朝天,缓缓踱步,慢慢的说着。

 “中庭地白树栖鸦,冷露无声湿桂花。

 今夜月明人尽望,不知秋思落谁家?”

 为了击溃历叙,他甚至用上了“余音绕梁”的儒家秘术,历叙一时心神激荡,有不堪再战的冲动,好在南宫一笑点醒了他。

 “好!”

 燕国使团掌声雷动,连连喝彩,谁也没能想到,名不显时的黄富贵能写出如此一首佳作。

 休宁公主很意外,据她所知,黄富贵精于数术,不长于文学,以他的实力,绝难作出此等佳作,但黄富贵毕竟是燕国子民,她纵然再疑惑,也不能当场质问,只好微笑着点头。

 盛国学子纷纷面色凝重,他们不得不承认这首七言绝句乃是上流之作,写景绝美,写情极浓,非再三雕琢所不能成。

 要想短时间内作出一首更好的诗词,难度不易于登天。

 蔡进已经按下决心,替历叙抗下一切罪责。

 哪怕是历叙本人,也必须承认这是一首好诗,只能说人不可貌相吧。

 “历叙,可有应对之策?”

 太子殿下眉头紧锁,心想自己小瞧了黄富贵,本以为这只是一场小插曲,没想到黄富贵的确又两把刷子。

 燕山郡的未来,一时如坠迷雾,想到长公主不近人情的残酷手段,他下意识打个寒颤。

 历叙凄厉惨绝的摇了摇头,哀叹道:“草民才疏学浅,恐怕难以应对,但未免他人说我大盛怯战,草民不会退却。“

 或许是历叙认输般的口气给了黄富贵自信,他忽地炫耀似的说:“怎么样,不行了吧,我就说你那首诗是提前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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