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年轻人不要太气盛,低个头不丢人。”

 吃瓜群众的劝告声此起彼伏。

 星光+2

 星光+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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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星光+3

 星光+4

 “不气盛还是年轻人吗?”

 “我可以为自己的错误低头,为自己的行为忏悔,但绝不因为强权而抛弃心中的正义。”

 “人可以卑微如尘土,但不可以扭曲如蛀虫。”

 看着滔滔不绝的历叙,李漫一时错愕,妈的,你们搁着唱双簧呢。

 李漫不耐烦的挥了挥手,高喊一声:“带走带走。”

 ……

 背影远去,人群却依然未散去,因为他们的心还在为那句话而震撼。

 “人可以卑微如尘土,万不可扭曲如蛀虫。”

 “刚才那位小兄弟好像说得有点道理,”还是刚才那位老伯,他皱着眉,仿佛在思考什么。

 “道理有什么用?要是道理有用,他还会被带走吗?”说话的是个中年人,看模样像个教书先生。

 “唉,陈老伯,你干什么去?”

 “悬镜司,为他求一个公道。”

 “悬镜司那些人会信吗?”

 “信不信是他们的事,说不说是我的事,漠视罪恶和助长罪恶有什么区别?”

 陈老伯潇洒离去,身后跟着一群不愿意再沉默的年轻人,他们不敢与强权对抗,但不代表他们不敢为对抗者助威呐喊。

 “赵大婶,你怎么也急匆匆的走了?”

 “妇道人家做不了什么,但至少可以去寺庙,帮那年轻人祈福。”

 “傻子,一群傻子。”

 中年教习环目一扫,却发现人要么跟着陈老伯离开,要么跟着赵大婶离开。

 “唉。”

 他无奈叹了口气。

 “周老师,你准备去哪?”

 “我也是个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