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伯飞速的扫了一眼罗建英手里的画像,脸上的隐隐笑容霎时转变为滔天怒意。

 “我他马看你才像傻缺!”

 “这就是我们厉家公子!”

 阿这,尴尬本尬了属于是。

 “额,误会,你听我解释。”

 罗建英支支吾吾,舌头跟打结一样。

 “你去跟相爷解释去吧。”

 “要是小公子少了一根汗毛,厉家定杀得悬镜司人头滚滚!”

 “你把你马给我交了!”

 吴伯怒喝一声,伸手就要抢罗建英手中的缰绳。

 “老先生,你冷静,我这就回去放人。”

 “滚,你在这装你妈呢。”

 吴伯起得踢了他一脚,翻身上马,信马由缰,一路向深宫奔去。

 “老先生,你慢点,这边是皇宫,禁止骑马。”

 一位士兵拦住了他。

 “你看看这是什么?”

 吴伯丝毫没有减速的意思,视帝国铁律如无物,只从怀中掏出一块金灿灿的令牌。

 “相爷!”

 “放行!”

 “立刻放行!”

 “卫队长,你去带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