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初十,小雨。

 很不想去悬镜司上班,托病在家。

 今天没什么事可以做,我决定在日记里写写心里话,反正我也不是什么正经人。

 今日无事,搓了一上午麻将,手气不错,赢二两银子。

 八月十一,小雨转阴。

 今日仍旧无事,依然打牌,手风不顺,放了两把清一色,亏十五两银子,晦气。

 八月十二,阳光晴朗。

 今天有事,但我没去做,没办法,牌友太需要我。

 晦气,又输了十五两。

 我怀疑他们是惦记我包里的钱。

 八月十三,阳光明媚,心情阴转暴雨。

 厉叙啊厉叙,你怎可以如此堕落?

 先前订下的修行计划都忘了吗?

 子曰:吾日三省吾身。不能再这样继续下去了。

 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我要戒赌。

 八月十四,阴,不宜出行。

 ……打牌……

 戒赌计划暂且推延一天。

 真不能怪我,毕竟三缺一,不能扫了牌友的雅兴。而且书上说了,今天不宜出行。

 八月十五,阳光晴朗,秋风送爽,天空很高,云很清澈。

 我觉得我戒赌成功了,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今天是中秋节,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中午我去了趟皇宫,运气不大好,正好碰到大皇子的夫人换衣服,背挺白的,幸好我跑得快,没被大皇子发现。

 今天有个好消息。

 长公主送我月饼的时候,我发现她的月饼又大又白,肯定很可口。

 最关键的一点是她画了淡妆,贼吉尔漂亮!

 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

 女为悦己者容,我感觉她可能有点喜欢我。

 赏月的时候,我喝醉了,但其实又没有完全醉。

 因为我是装的,不然我怎么能准确找到青鱼的房间呢。

 我的目的应该不用多说,只为了一个字。

 艹!

 划掉。

 她亲戚来了,不方便。

 我要准守交通规则。

 八月十六,风很大。

 今天无事,牌友都享受福报去了,小张在菜市场卖菜,小王是衙门新入职的捕快,小李是私塾的蒙学先生,我是丞相的儿子,我们都有光明的未来。

 不知怎的,我突然想起了去年这个时候……不对,或许说应该是我原来那个时空。

 那天这个时候,我从街上路过,一个超正的少妇正在楼上晾衣服,正巧晾衣杆掉下来打到我的头。

 很痛,我很难过。

 我发誓,我上门只是想和她讲道理,让她知道高空坠物的危害性,以后晾衣服一定要小心。

 可惜她是九八年的,我讲道理没讲过她。

 她反而教会我一个道理,运动过度确实对身体有害。

 但我很快想明白另一个问题:不是每匹马都是千里马。

 她教我的道理不具有普遍性。

 我的身体还是很棒的。

 不管怎么说,还是要谢谢她。

 中午的时候,吃完饭没事干,给青鱼讲了一些深入浅出的道理,效果斐然,她收获颇丰,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再晚一点的时候,我恶补了一通修行方面的知识,遗憾的是,我身体的变化和这个世界上任何一种修行流派都对不上。

 穿越者牛鼻(破音!)

 一个智者曾经说过: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

 我和府里的家丁打了一架。

 别误会,正经打架。

 他叫阿强。

 没想到他一点不强,反而很菜,被我一记天马流星拳干得求爷爷告奶奶。

 切,这一品的小渣渣。

 怪不得阿珍没看上他。

 好在府里有个二品的纯粹武夫,丁力。

 是的,和上海滩文强哥的小弟同名。

 他挺能打的,我不如他。

 我估摸着,我现在应该是一品到二品之间。

 姑且算是一点三一四二五九品吧。

 八月十七,风更大了,吹得脸颊好疼。

 很愉快!决定了,应当爱,应当劳动,就这样。

 八月十八,风没了,隔壁老王的马也没了。

 很累,不想爱了,也不想劳动了。

 八月十九,阳光明媚。

 前些天我爹说大皇子是个狠人,我一直不信,毕竟诗会那天,大皇子谨小慎微,不像是个做大事的人。

 没想到他确实不是狠人,是个狼灭!

 说出来可能没人信,大皇子竟然和淑妃有一腿。

 我亲眼看到的,淑妃从大皇子的房间里走了出来,脸上有春苗滋润的笑容,到了门口还提了提裙子。

 这场面辣到了我的眼睛,毕竟淑妃不是任何流派的修行者,今年都快六十岁了,尊荣可想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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