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氏一听这话,立刻不高兴了,“这怎么能是栽在锵儿手里呢?这分明是仇家,咱们仇人那么多,不怪锵儿啊,锵儿很乖的,锵儿好可怜啊,全身赤裸、暴尸街头,呜……”

“别哭了!锵儿有多乖你我心里比谁都清楚,若不是你平日里太宠着他,从没好好教他如何做人,别人也不会抓住他的弱点,置他于死地。

他若不好色,能死在女人的床上吗?还七窍流血?说出去简直是遗臭万年的事。”

“会不会是有人下毒?”柳氏急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