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世间,风起云涌英豪渐多。

看不清,谁是佛谁是魔。

弹指间,岁月匆匆而过,淡看庭前黄叶枯落。

红尘中,兵刃刀戈杀戮更多。

猜不透,沧桑乱世谁主沉浮。

半生狂,半生寂寞,恩怨情仇皆是虚妄的错。

独留一局残棋,无人看破。

……

还有一年,就是那杀神来临的时刻。

逆转的时空即将走到尽头,在那一天,横亘在逆神前方的到底会是什么?

看不到,猜不透,他只能一步一步慢慢地走。

哪怕走到最后,过往一切皆是一场虚梦。

“师父请喝茶!”小美笑意盈盈地奉上一杯清茶,这位身为妖神之后的小萝莉似乎变得乖巧了许多。

逆神有些错愕地将茶水接过,开口道:“你师弟呢?”

“在晒太阳。”小美回道。

“晒太阳?你又把他变石头了?”逆神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他只知道,小美与燕恨瑄但凡交手,无论过程如何出招多少,最后都会无一例外地以燕恨瑄化为石头而收场。

“谁叫他学艺不精还想欺负我来着,哼。”

“欺负你?好像自从你的眼睛解开封印以来,一直都是你在欺负他吧?”

“师父……”小美不高兴地翘起了小嘴,她是那种会欺负师弟的人么?

“算了,懒得管你。”

“什么啊,明明就是……”

“启禀少主,圣境外有人求见。”有暗夜弟子前来禀报道。

“知道是什么人吗?”逆神皱眉道。

“属下不知其来历,不过那人自称倪飞雪,说是少主您的朋友。”

“倪飞雪?”逆神一阵愕目,倪飞雪,好……好熟悉而又陌生的名字?

“倪飞雪……倪……飞雪,飞雪?难道是这小子?”想到这里,逆神眼中明显光芒大放,急忙对暗夜弟子道:“那人在哪,快带我去见他。”

“少主请随我来。”

“师父,我……”

“你快去把你师弟放了,不然我绕不了你。”

“噢……”

……

圣境结界开启的这一刻,逆神果然见到了那个熟悉的人,熟悉的兄弟。

人虽熟悉,只不过飞雪已非飞雪,他现在是倪飞雪。

曾经的流年,两个人,风也走,雨也过,有过笑,有过痛,从不懂得一生当中要坚持什么。生离死别的过后,两人终于开始弄懂,一生错,谁无过,悲欢离合生死苦痛,只要身边有那么些人存在,只要曾经的那些人还依然健在,一个人无论走到哪里都不会觉得孤独难过。

蒙昧的记忆,那些日子不再有,一声兄弟,狂风暴雨也已经走过。

“是你,果然是你。”

“除了我,还有人敢叫飞雪这个名字么?”

“好,很好。”

“什么好?”

“好,好兄弟。”

一记击掌,两手紧握。

“好兄弟!”

一声兄弟,天长地久。

“好小子,希尔瓦一别,有十年了吧?”

“十年,是,十年了,已经十年了。”

“七砂陵一战的时候,我就知道,你会活过来的。果然,你果然活过来了。”

七砂陵一战,逆神的确是活过来了,可是那一战过后,他的兄弟,好多好多的门人兄弟,都为了他一个人,葬身乱剑,永眠于世。

提到七砂陵的这一刻,逆神的眼里明明有泪光闪烁,他欠别人的太多太多,欠兄弟的也就更多更多。

“对不起,我……”

“对不起?你要还认我这个兄弟,就别跟我这对不起这三个字。”

沉默中,逆神的手在颤,在抖。

他欠飞雪的,他欠飞雪的,又岂是一句‘对不起’就能一言道尽的?

“好,不提,不提。”

“对,是兄弟就永远不要说对不起。”

“对,兄弟间没有对不起这个三字,走,我们喝酒去。”

“好,喝酒,不醉不归。”

“没错,不醉不……归?归哪去?”

“哈哈哈,没错没错,好,那就来个一醉方休!”

“好,一醉方休!”

……

万年前,杀神降世之时,冢天有一法门世家,唤名觉真飞。

觉真飞家乃是一位从天城隐退的王者所创,因受祖训,向来处世低调,从不插手世俗之事,就连,杀神降世屠戮众生的时候,觉真飞家也始终躲之避之,绝不与杀神麾下的任何人发生任何冲突。

后来,伊泰安临尘仙界,诸神联袂而至以轮回六道之力将至尊杀神逐步镇压,直到,杀神浩劫完全落幕。

直到,那一天,觉真飞前往克劳伦巢穴祭奠那些在浩劫中逝去生命的亡灵之时,这位淡泊了世俗一切的王者,在机缘巧合之下,进入了克劳伦墓地的第四层。

在那里,觉真飞看到了永生难以忘怀的一幕。

七彩璀璨,血色夺目,一株妖、艳绝世的奇诡之花,无比诡异地扎根于克劳伦墓地中心,源源不断地吸噬着万千怨煞死气,一点一滴地,凝聚着象征重生的力量。

“人类,你不该来这里。”

“谁,是谁在说话?”

“我谁也不是,只是会降祸众生的灾劫之源而已。”

“你……你是这株花?是你在说话?”

“人类,你可知道你已酿成大祸?”

“酿成大祸?为……为什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