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势

大桓王朝,永庆皇帝痴迷炼丹之术,为了追求长生,疏于朝政,朝政由内庭把持。

内庭为了更好的控制朝堂,便把一些敢于尽言的大臣边缘化。更甚者,便会被十一大太监按上莫须有的罪名处死或者抄家流放。致使朝中再无忠臣。

永庆九年,刚刚而立之年的永庆皇帝在服下他人生中最后的一颗“长生药”后,暴毙而亡。

永庆九年秋,年仅五岁的皇帝三子被内庭十一大太监扶持上位,立年号“安隆”。

明面的皇帝,实际上是内庭的傀儡,大桓的中央权利依旧被内庭掌控。

大桓的权利在内庭的掌控下,施**,加重赋税,使得天下百姓民不聊生,有的州省同时出现了天灾,更是有了卖妻女换粮,易子而食的现象。

安隆二年,各地发生**,各地诸侯,枭雄并起。其中以辽东、安西、孟州、西蜀、陇城五大势力为最。

经过了六年的战乱,中原进入了一段短暂的和平期。

秦府,座落在西蜀州府的后方,秦府的东边是一片看不见头的树林,西面是一条七八丈宽的河道,南面有一座不算低的山。

西蜀秦府,占地广阔,富丽堂皇,尽土木之力。

一束刺眼的阳光照射到一片银杏树林中,远远看去银杏林发出淡淡的金光。

银杏林旁边的小湖中心座落这一个凉亭,凉亭的四根立柱上雕刻着不同的图案,上面是单檐六角的顶盖。一般的凉亭很少会有雕花,以此可以看出这户人家非富即贵。

亭中坐着三个人看着湖中的小船笑而不语。

其中一个年过半百身穿黑色长衫的老人笑的很朴素,看向小船的眼神充满了慈祥。如果让熟悉这个老人的对手,看到老人脸上会出现这样的表情一定会很吃惊。在战场上拥有“秦阎王”这个称呼的人怎么会有如此慈祥的表情,只因为小船上的两个小孩吗?

坐在黑衫老人旁边的另一位老人虽然满头银发,但是脸上看不出任何岁月留下的痕迹,唯一不足的是这位老人脸色苍白略带一丝病态。

银发老人收回望向小船的目光,轻轻晃了晃手中的茶杯说道:现在辽东、陇城、安西、孟州以及你们西蜀进入一种微妙的状态,只要有一方有动静便会牵一发而动全身。

“是啊,所以没有哪一方愿意做这个出头鸟,谁不担心自己被群而攻之”。

银发老人看向身边这位蜀地话事人秦阎王“秦正”缓缓地问道:难道纳兰先生也没有破解之法?

秦正无奈的说:纳兰只说过时机未到。别的他没说,我也不想问,必定动脑子一直是他的事,我呢!就会打仗,也只管打仗。

银发老人眼中充满鄙夷地说道:在我面前矫情?你秦正要是没脑子会在这乱世中打下这么大的家业?而且我在进秦府之前,还在这蜀地转了转,先不说秦府后面那座不算低的山中有没有蹊跷。就说你秦正当时拼了老命也要拿下这蜀中作为根基,不止是因为蜀地易守难攻吧!自大桓建国后朝廷往这里花了多少银子,硬是让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变成了拥有天府之国的称呼。

秦正抬起头望向天空,翻白眼道:“没矫情,这些注意都是纳兰出的。一开始我也不怎么愿意攻打蜀地,想着就先在于州站住脚。你也知道老子辛辛苦苦就攒下这点家业,蜀中自古就是易守难攻的天险之地,以后带兵出个门,路也不怎么好走,明明是出力不讨好的事。但是军师下令了,不听也不行啊,就咬着牙含着泪打下了这西蜀。你可不知道刚打下西蜀的时候小风跑来向我报告战损,我差点心疼的晕过去。原来的西蜀军说的不好听点,那里是军队啊,就是一帮没有纪律的山贼,可是怎么样,凭着天险硬生生让老子损失了四万多能征善战的兵将啊。”

“但是呢!后来听了纳兰的谋划,也就不那么心疼了,只要十年不说不用担心粮草,军饷,就是精兵,盔甲,武器,也就不用愁了。”

“这么说你秦正的日子过的如此舒服,还让我跑一趟干什么?”银发老人眯眼直接问道,他实在是不想这么坐着了,自从三年前伤了根基后,每天就想着在自己的那个竹椅上躺着。

“家业再大没命享受也不行啊,以现在的江湖形式来看,自身没点武功傍身就是坐上庙堂上的那个椅子也不踏实啊。”这时身后传来声音说道。

秦正回头看向声音的主人,心中无奈,自己这个老伙计多少年了一直一身儒士打扮,一身儒士打扮也就算了,可是谁见过一个儒生的腰间长年系着一个酒葫芦。

银发老人也回头看着儒生笑着点头道:“纳兰先生。”

“楚殿主可不敢如此称呼纳兰,这让纳兰怎么受的。”一身儒士打扮的纳兰昭紧忙说道,要知道没受伤前的凤鸣殿殿主楚飞在江湖中可是占据着前三甲之位。

坐在另一个凳子上刚刚而立之年的中年人起身让座给纳兰昭,纳兰昭也没有跟秦正长子客气,直接做了下来。在西蜀能让秦明尊重的只有两个人,一个是自己的父亲秦正,另一个就是眼前的儒生纳兰昭。

银发老人楚飞摆了摆手说:“老夫虽然在武道上有一些成就,但是更加尊重有真学文的文人,况且纳兰先生外儒内法,如果说文人谋士有个排名的话,纳兰先生稳坐前三啊。”

纳兰昭来了以后,楚飞坐着也不像之前那么累了,收起了疲惫,眼神再次看向湖中小船上的两个孩童,继续说道:“纳兰先生刚刚那番话的意思是想老夫收个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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