旭日东升,一老一少两道身影走出秦府大门向西北方向走去。这两道身影就是凤梧殿殿主楚飞以及刚满六岁的秦元,而他们要去的地方就是凤梧山。两道身影越走越远。

秦府内有三大“景色”,十月份阳光下的银杏林,投食后的锦鲤湖,以及西半边是圆形东半边是方形的风云楼,风云楼又名双子楼。在外面看是为一体,进入后在一层有东西两个楼梯,东面上去的楼层为云楼,西面上去为风楼,除了第一层,以上六层皆有一面墙分开。

风云楼的一层前面是两个红色半圆形的楼梯,两个楼梯的中间有一个漆黑的铁门,门后就是秦家的会议室。而现在会议室内就坐着七个人,坐在最中间的就是秦家家主,左手边是谋士纳兰昭以及两位老人,右手边是秦家家主的的三个儿子,秦明,秦朗,秦风。

秦正看着自己身边最信任的六人缓缓说道:“老二,你来说下现在外面的局势,以及其他几家最近的动作。”

听到父亲的话后秦朗站起身走向前面的地图说道:“现在外面的局势一直没有太大的变化,其他几家势力每年都会有几次小打小闹,最多是今天我攻占你几座城,明天我在攻打回来。在我看来他们这样做的目的和我们打南疆的几个部落一样,都在练兵。而唯一和其他几家不一样的是辽东和北府他们一直把兵力部署在边疆地区来防守北地的蛮子,好像没有逐鹿的意思。”

“那辽东和北府的那些邻居呢?有没有趁着这样的机会去攻打辽东和北府?”坐在左边中间位置的白袍老人问道。

“没有,在民族大义这方面没有那家敢去触动底线,尽管现在大桓分裂。”

“那密探有没有打听到他们接下来的动向呢?”一直没说话的秦明问道。

秦朗继续保持看向地图的角度说道:“据密探送回的消息,安西,陇城两地接下来会有大动作,他们就要开始攻占周围的地域了,而他们这次的动作绝对不会再是以前的小打小闹。至于孟州现在还没有我们的人,得不到重要的消息。

秦明接着秦朗的话说道:“如果其他俩家开始行动了,我想孟州也不会再继续沉默下去。”

秦家家主看向左边一直拿着葫芦喝酒的纳兰昭问道,纳兰说说你的看法。

从进入这间屋子就没开口的纳兰昭轻言道:“最多八年,最少三年。十八家变五家,五家再次僵持。”

纳兰昭看向地图详细的说道:“安西,陇城,孟州以及我们西蜀会占据对各自有力的州域。至于辽东和北府会成为一家,不会参与进这场内战。当然,还有一个不同的局面。”说道这里纳兰昭看向秦明说道“秦明,你来说说另一个局面。”

“纳兰先生所说的另一个局面,就是陇城攻占大桓京城后便会称帝,接下来其他三家将其分而食之。”

坐在右边最后面的秦风问道:“称帝?陇城陈文显会这么傻?”

“会,原因有两点,一是陈文显这个人本就是一个狂妄自大的主。至于第二点。”说道这里秦明没有再继续说下去,而是看向纳兰昭。

“没关系,这里没有外人。”

“第二点就是陈文显的首谋姜钰宁是纳兰先生的一颗暗子,也是纳兰先生的学生。”

等秦明说完后,坐在左边最后面的黑袍老人说道:“以前听说过姜钰宁这个人,算是纳兰先生最得意的学生了。纳兰先生这样做不怕让你的那些学生都心寒了?”

纳兰昭没有回话,只是继续喝着葫芦中的烈酒。

寒冬时节寒如冰。

年轻的时候你只是一个军中小卒,而我是一个连酒都喝不起的落魄书生。

为了我这个认识时间不久的朋友,每次都是你拿着哪点可怜的军饷买上两瓶劣酒顶着刺骨的冷风来请我喝酒。

为了不让我出银子,每次喝醉你都说今天出门急忘记带上家里的好酒,就在路上买了两瓶,结果买的时候好酒还被卖完了。我就点点头说这酒挺好,够烈,暖身子。

为了不让我这个白吃白喝的人难堪,每次你都说想挺听书了,让我给你说段书。

有一年不知你从哪里得知我要过生日了,你拿出仅剩的几两银子买了两本书送给我。你能将全部家当换成礼物送给我,我自当以国士报之。哪怕负了天下人。

凤梧山山脚牌坊下

秦元看着前面一个刻着凤梧山三个字的牌坊,感觉有些不可思议,这才多长时间就到了?听三叔说从自己家到凤梧山要走好几天的。

秦元看向楚飞,想到从秦府出来没多久,眼前的老人就背起了自己,还告诉自己闭上眼睛。然后就听到呼呼的风声,在这猛烈的冷风中不仅没有感受到寒冷,而且还觉得身体热呼呼的。

凤梧山有两峰,分别是凤梧峰和凤鸣峰。两峰各有千秋,凤梧峰绿植茂盛且多是粗壮通天的梧桐树。凤鸣峰多飞禽,五百年前大隋皇帝来凤梧山游玩时曾让随从细数飞禽的种类,最后的结果竟是多达五百多种。其中又以客鹊居多。

秦元两人走在去往凤鸣山的山路上。这次楚飞没有背秦元上山,显然是想试试自己这个徒弟的体力和毅力。

爬山绝对是个体力活,年幼的秦元需要多次中途休息。每次在秦元没有体力时,楚飞就在第一时间停下,让秦元休息。

距离峰顶还有三四百米的一片空地处,两人坐在茅屋前面的石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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