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楚飞走进来,秦元抱怨道:“师傅,您不是说不会有别人来凤鸣峰吗?那门口的草药是怎么回事。”
楚飞看着把自己话放在心里的徒弟,笑道:“是没有别人,那草药是你师叔送来的,也就是师傅的弟弟不算别人。”
秦元想反驳,却发现师傅说的没错,顿时感到一阵无言。
“书没丢,那就出来烧火吧,我去挑水,一会让你洗个药浴澡。”
秦元坐在放满草药的大缸中,不仅没感觉到水的热度,反而有一丝清凉,身上的疲惫感和肌肉的酸痛正在消失。
楚飞看着一脸享受的秦元,从桌子上拿玉瓶,脸上露出坏笑,慢慢的向大缸中倒入一滴血色的液体。
乐在其中的秦元没有看到师父的坏笑,只是感觉水的温度在升高,秦元虽然年幼,但是也明白水越煮越烫的道理,就没当回事。
过了一会儿,秦元感到水的温度还在提高,身上更是被针扎一样的疼。想要爬出来的秦元被楚飞一手按住。
全身疼痛的秦元,慌张的说道:“师父,太烫了,我受不了了。”
楚飞说道:“坚持住,这里面所放的灵药可是比那千年雪莲还要珍贵。”
听到师父的话,秦元也不再挣扎着往外爬,便咬着牙坚持。虽然不知道千年雪莲是什么,但是听名字就很厉害,况且灵药比雪莲还厉害,想来这灵药的年龄已经超过一千年。
半柱香后,缸内的秦元已经疼的虚脱了,楚飞看着秦元淡淡的说道:“现在多疼一些,以后就少一些。”
说完楚飞将大缸里秦元抱回屋子。
精神虚脱的秦元,感觉刚刚像是经历了死亡。秦元试着抬起右手,却发现身上充满了力量,和精神的虚脱完全相反。
坐在屋内的楚飞说道:“等你习惯后,就不会感觉这么累了,洗药澡也将会成为一种享受。”
楚飞看着秦元已经睡着,轻轻的走出茅草屋。
一个身穿素色衣服的老人坐在石凳上,借着月光可以看出这个素衣老人的长相和楚飞有几分相似。看到楚飞走出屋子,老人说道:“大哥有没有兴趣手谈一局?”
楚飞没有回话,走进旁边的屋子拿出棋盘棋子,放在桌子上,说了声“不许耍赖”。
楚川没有回自己大哥的话,而是说道:“大哥这几日辛苦了,就由大哥先手。”
楚飞没有客气,手拈白子落棋盘,起手天元。
楚川不解说道:“大哥太看不起人了,虽然我的棋技不如大哥,可起手天元,莫不是大哥这几日累糊涂了。”
楚飞摇了摇头说道:“八百年了,这天下气运一直在王朝,过年吃肉的都是庙堂。谁过年不吃顿肉啊,轮也该轮到江湖了。”
楚川露出吃惊的脸色问道:“大哥的意思是?”
楚飞说道:“远在大桓京城的某位练气士,要将大桓所剩的气运引入江湖了。”
楚川摇了摇头说道:“现在大桓的气运根本就不够让江湖吃肉,最多喝点肉汤罢了。就像三百年前一样。”
“如果加上东海的那条龙呢?”
“大哥再说玩笑吗?现在江湖上谁有屠龙的本事。”
楚飞没有说话只是指了指山上和北方。
楚川焦急的说道:“这三位可是让三家存活千年的根本,如果出现意外,消失的就不止是东海一家了。”
楚飞又指了指茅草屋。
楚川明白了自己大哥的意思,还是担心的问道:“这招无理手会不会太冒险了。”
“什么事都没有十成的把握,我现在所做的,不过是先辈们想做又不敢做的事,就算失败了,这骂名我受着便是。”
一切都是为了凤梧殿的千年大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