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没了气运,就无法诞生高手,因为王朝掌控练气士的原因,几百年来江湖上一直无人能练到至高境界。

比如说,武道九重天,只要修得元气,不论心法玄妙与否,悟性高低,都能进入九重天,只是早晚的事。可九天之上有玄天,再想进境的话,就不只是埋头苦练了,还需要引气运入体,才能百尺竿头更进一步。

秦元不解,现在江湖上这点气运,只能让三四个人进入人间至尊境,这还是因为三教是不需要人间气运,人家自有靠山。

“如果将西南三州的气运都用了,那么能不能孕育出一个传说中的境界?”想到这个想法,秦元不由得感觉有些好笑,在这乱世,坐拥西南三州的西蜀,都有实力逐鹿中原了,若把气运都用在进境上,那岂止是浪费二字能表达的。

后院,福禄寿三女居住的小屋中,禄寿二女纠缠这福缘追问道:“福缘姐,你就说说吗?公子怎么样,你们有没有....”

“是啊,福缘姐,你就跟我们说说吧,公子人怎么样啊。”

福缘被两个姐妹纠缠的有些烦了,放下手中摆弄的茶杯,说道:“其实我和公子没怎么样,公子休息的时候,就让我出来了。”

寿缘狐疑道:“不可能,姐姐可是在屋子里待了半柱香的时辰,怎么可能什么也没发生。”

禄缘附和道:“就是,姐姐不愿意说就算了,真没劲。”

听到两个姐妹的话,福缘无奈,只好把刚才的事跟两人说了一遍。

听完事情的经过,一身绿衣的禄缘双手支撑着脑袋,道:“怎么会这样,姐姐可是在咱们这些人中,是最漂亮的。”

说完,禄缘突然看向二人说道:“你们说公子不会有什么病吧?”

年龄最小,却最会打扮的寿缘慌张道:“公子有病的话,那给我的钱会不会要回去,我的钱可是都给我弟弟治病了。”

心性沉稳的福缘急忙捂住寿缘的嘴,说道:“你们小点声,私下议论公子,你们不想活啦。”

“可是....”

福缘拉着两个姐妹的手说道:“没什么可是的,我六岁的时候,就进了秦府,他们不会那么做的,你们放心好了。”

福缘叹息一声,六岁的时候父母被仇家暗杀,还是夫人救的自己,当时选择给公子做通房丫鬟也是自己的决定,因为他是救命恩人的儿子。

福缘看向寿缘说道:“不管公子如何,我们只管用心伺候就是。寿缘,当时为了救你弟弟,你自愿去青馆,是谁把你从那水深火热的地方救出来的,并且给你了银子,救你弟弟,虽说你是卖艺不卖身,可那是人待的地方吗?若你一直待在那种地方,恐怕早就没了清白之身。”

说完福缘又看向禄缘说道:“你被人卖到南疆,又是谁把你救回来的。秦家给了我们第二次生命,那我们就要报答,别说把身子给了公子,就是为公子去死也是应该的。”

禄缘脸色为难,道:“公子长相俊朗,看着也不像纨绔子弟,我们不怕把自己给了公子,只是担心公子....”

福缘放开二人的手,眼中坚毅的说道:“那我们就暖一辈子床。”

还在琢磨气运一事的秦元打了个喷嚏,喃喃自语:“古人诚不欺我,天冷容易生病啊。”

说完爬上黄花梨大床,盖上丝绸棉衾。

一身蓝色长衣的秦明,脸上有着和秦府家主相似的威严。现在却爬在儿子的门口,听墙角。

“没睡呢,进来吧。”

秦明被突如其来的话,吓了一激灵,连忙说道:“不好吧。”

“就我自己。”

“哦,那爹就进去了。”

秦明小心翼翼的打开屋门,探着脑袋,完全没了那份威严。

“真没别人。”说着秦元就要起来。

“别动,儿子,爹坐会就走。爹就是想你了,来看看你。”

秦元鄙夷道:“刚才不是见过了吗?”

秦明笑道:“没看够。”

“别介,你们把我自己扔出去十年,看都不去看一眼,现在知道心疼我了?晚了。”

秦明心中叹息,说道:“前几年刚把于州、剑州攻下,现在都是爹在治理,是真没时间啊。”

秦元冷哼道:“少来,凤梧山就在于州境内,十年,你一次也没从哪路过?”

西蜀下任话事人,一脸羞愧说道:“那得怪你爷爷了,布置给我的任务太多,时间紧啊。”

“怪我爷爷?这话真矫情。”

秦明满脸赔笑道:“怪我,怪我。”

“算了,当年你们也让我做过决定,这条路是我自己选的,虽说我那时候还年幼。”

总感觉对儿子有些亏欠的秦明道:“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前两年你弟弟去“鸿京门学”了,你们兄弟俩关系最好,怕你不高兴,就没让人告诉你。”

斜靠床榻的秦元问道:“现在告诉我,就不怕了?”

“你现在回来了,早晚得知道,还不如我现在就告诉你。”

秦元笑道:“没什么不高兴的,当个文人墨客挺好的,总强过打打杀杀,以后上阵杀敌有我就够了,就让小羽安心的读书吧。”

见到儿子如此懂事,秦明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咱们父子俩,矫情的话就别说了。没事了,你就出去吧,我要睡了,昨晚在凤鸣峰一直没睡,现在困了。”

“好,你先休息吧,爹还有事要办,明天记得去看看你娘,有好几次她想你想的都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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