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马车内坐的太久,无聊至极的秦元让“马夫”天枢从拉车的四匹骏马中牵出一匹黑色大马。就这样,西蜀少主,黑衣红袍,胯下黑色骏马出蜀地。

又行驶了几十里后,到了尚城,秦元没想到的是,尚城临近蜀地,且是一座不大的城池。秦家军出兵攻占剑、于两州,就是以尚城为基。在秦元的脑海中,尚城比不了一州州府的宏伟,估计也差不多了。

天枢在军中待了两年,秦元向天枢请教尚城有什么出众之处,秦家要选这里,做出蜀的首要城池。

从天枢口中得知,秦正当年率领部下进蜀时,也是先在尚城屯兵。进蜀后,秦正一直没有放弃这座夹在蜀、于、剑三州之间的边缘城池。并囤了大量的粮草,已备出蜀时所需。

几年前,秦明秦风领兵出蜀时,走的是小路,运粮需要很长时间,所以就轻装出行,只带了路上所需的口粮,这么做的原因,就是依靠着尚城十几年的囤粮。

秦元听完天枢的话后,不由得感慨秦正当时的目光长远,想事周全。

秦元看着映入眼帘的城门,问道:“尚城的民风如何?”

驾车的天枢说道:“尚城座落三州之间,是一座重要的中枢城镇,人员错杂,原住民占了不到一半,所以民风就不好说了。”

秦元再问道:“听说城里有个很出名的酒楼,不知道是哪方面出色?”

天枢回道:“当年我们的军营驻扎在城外,进城的兵卒不多,我不再其中,无缘见到那座酒楼,不过听说这紫花楼不单单是酒楼,也有一些风尘女子,是过往商人常去的地方,商人多了,倒也成了谈生意的地方了。”

秦元眉头一皱,好奇的说道:“攻城的时候你也没入城?当时你们来尚城的时候,不是还有另一方势力吗?没交战就让我爹带兵入城了。”

天枢摇了摇头,说道:“没打,明面上是敌对势力,其实也是我们的人,要不怎么会允许西蜀在城中大量的囤粮。”

秦元回应道:“这就不奇怪了,现在尚城的守城将军是谁?”

天枢说道:“刘长金,很受大爷看重。”

走到城门前,秦元没有和天枢再谈论这些,而是自言自语道:“喝着美酒,吃着佳肴,抱着佳人,都挺会享受。”

说完秦元骑马前行,接着说道:“走,咱们也去长长见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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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州,距离江州州府二十里处的一条湖水旁。两方势力正在对持。

皮肤略黑的老胡拿着一柄抢来的寒刀,身上有几处明显的刀伤,守在秦朗身边。

刚刚和敌人交过手的老胡气喘吁吁的说道:“二爷,一会给我留下几名兄弟,你带着杨小姐先进州府,哪里有大小姐策应,我来拦住他们。”

连日逃路的秦朗,已经不复往日的英俊,可谓是灰头土脸,身上的衣服也被什么东西刮了几道口子,若在拿个破碗,就和乞丐无异了。

听了老胡的话,秦朗有些不高兴的说道:“老胡,也太看不起二爷了,我是见危险就跑的人嘛。今天要是走不了,就和他们拼了。虽说我没练过武,但也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

对面一个身高两米,手持长斧的壮汉,瓮声瓮气的说道:“秦朗,今天你让大小姐跟我们回去,我就放了你们。你也不希望孟州和西蜀结仇吧。”

站在秦朗身边的清秀女子,一改往日柔弱,向对方壮汉说道:“雷大哥,我是不会回去的,今天你要不把我们全杀了,要不就放我们走。”

女子说完,秦朗哈哈大笑道:“听见没有,我媳妇说了,她不想回去。”

两米壮汉雷虎说道:“那就将你们杀了,再带大小姐回去。”

话音刚落,雷虎就提长斧进攻,身后二百名骑兵紧随其后。

秦朗接过后面探子递来的长剑,大声道:“我西蜀何曾怕过任何人,要战那就战吧。”

说完向前冲去。

秦朗身边只剩下十几名探子,且无马匹,面对敌方足足二百骑兵,无一人后退。

就在两方接触之时,一柄长剑飞射而来,将最前面的一名骑兵身体穿透,威力不减,剑身所带的元气把地面轰开,距离近的几名骑兵被掀翻。

同时一道声音紧随而来,道:“二百骑兵对战十几名步军?你们孟州还真要脸啊。”

随着话音落下,一道青虹光影落在两方之间。

秦明看着对面的二百骑军,脸色阴沉,缓缓说道:“想以多欺少?那好,我一人对战你们所有人,也让我看看你们孟州骑兵的战力如何。”

眼珠本就突出的雷虎,此时瞪大双眼,眼珠好像就要掉下来一样,张目结舌的说道:“这是,人间至尊境?”

秦明眼神微合,望着声音的主人,冷声道:“你是雷虎,雷金刚,孟州的万人敌?”

被秦明伶俐的眼神看着,雷虎就好像身处寒冷的冬天,冰冷刺骨。

雷虎不由得握紧手中长斧,说道:“我是雷虎,并不是我们以多欺少,而是你们西蜀的人抢走了我们大小姐。”

听完雷虎的话,秦明朗声笑道:“两人情投意合,怎会有抢人一说,我看就是你们仗着在自己的地盘恃强凌弱。”

说完秦明也不再与之废话。

手中元气显现,手掌微动,钉入地面的长剑,剑身颤抖,挣脱开土地的“束缚”,回到主人的手中。

秦明抬起手臂,举起手中剑,斜劈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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