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佳肴快吃完时,酒楼管事跑进雅间告诉秦元,妃奴姑娘来了。
看着酒足饭饱的几人,酒楼管事也好奇这位敢shā • rén 的主儿,行事风格独特。
别的客人若是需要姑娘来陪,都会在刚来时就选了。可这位吃完快要走了,才要人。
秦元点头说道:“让她进来吧。”
酒楼管事应声,向外走去。
等外人出去后,秦元看着福缘三人,说道:“算算时间,官兵也该来了,咱们也该找个人撑场子了,毕竟这是自家地盘,能不动手就别动手。”
说完秦元对天枢接着说道:“你去将刘长金将军请来。”
天枢没有多言语,直接从窗户出去。
天枢走后,秦元对福缘摇光说道:“你们回马车休息会,我这个shā • rén 凶手还在,这酒楼的人也不会为难你们。”
雅间内只剩秦元一人,不久后,一貌美女子推门走进。
秦元第一眼见到女子,心中不由惊呼,女子长相眉清目秀,一头披肩长发,眼睛清澈。
虽身在风尘地,但犹如出水芙蓉。
看着女子,秦元脑海中想起一个词,冰清玉洁。
让人感到惊讶的是,李妃奴见屋内只有秦元一人,便拜道:“见过少主。”
听见这声称呼,秦元依旧淡定自如,显然早就知道了李妃奴的身份。
指了指一边的椅子,让李妃奴坐下,秦元问道:“我师父下山了?”
李妃奴毕恭毕敬道:“上元节那天,主人就下山了,他老人家先来的这里。”
秦元问道:“那师父有没有留下什么话?”
李妃奴回道:“主人让我问少主,安西之行结束后,下一步去哪?”
秦元想了想说道:“计划赶不上变化,这趟出门我没有规划路线。”
李妃奴说道:“主人说,若少主不知道下一步去哪,就去辽东吧,哪里会对您有很大的帮助。”
秦元狐疑道:“辽东不参与逐鹿,也不会和任何一家联盟,怎么会对我有帮助。”
李妃奴摇了摇头说道:“不知道,主人既然会如此计划,那一定有他的道理。”
秦元打量着眼前的冰洁美人,说道:“像你这个身份,一共有几个?”
李妃奴回道:“棋子之间是没有联系的。”
秦元感叹道:“师父,您下的这盘棋太大了。中原做盘,众生为子,我怕接不过来啊。”
刚才在秦元打量李妃奴时,李妃奴也同样在打量这个年轻少主。
通过一时的举动言谈就可以看到本心,这个境界李妃奴达不到。
不过从外貌来看,自家少主长相非常清俊,尤其是那一双眼睛,炯炯有神。最吸引人的地方还是秦元身上的气质,柔情与霸气兼并。
李妃奴想不明白为什么这两种相反的气质会出现在一个人身上。
秦元的手在李妃奴面前晃了晃。
走神儿的李妃奴回过神,连忙说道:冒犯了少主。
秦元不在意的说道:“无妨。”
当下情景,就算是饱经世故的李妃奴,也不免的有些脸红。
李妃奴说是饱经世故,一点不为过。年龄才二十三,却经历了跌宕起伏。
本来可以安稳一生的李妃奴,却在年幼时经历了家族变故。
李妃奴的父亲是大桓王朝的一名正三品文官,任职在六部中的吏部。在遍地是三品的京城,虽说没有份量,但在吏部还是举足轻重的。
只因在庙堂上说了一句忠臣该说的话,得罪了当时权力滔天的内庭。
事后便被按上莫须有的罪名,最终李家被抄家,诛三族。
李妃奴当时还小,能活到今天,全靠了家里的奶妈。
李妃奴的奶妈受过李家的恩情。奶妈刘氏也有一女与李妃奴同岁,满月时生病无钱医治,险些丢了性命。
后来李妃奴的父亲听说此事后,不仅给刘氏钱财,让其给女儿看病。还让刘氏成了自己女儿的奶妈。
李家被抄家的那一日,家奴下人皆四散逃命,唯独奶妈刘氏抱着女儿反道行走。
当刘氏抱着女儿来到中堂后,默默的将女儿交给李妃奴的母亲,又从李妃奴的母亲怀中接过熟睡的李妃奴。
进屋没说过话的刘氏,再走出中堂时,说了一句:“一命换一命。”
自此年幼的李妃奴跟着奶妈四处流浪,最终定居尚城。
不是亲生却胜似亲生的母女能定居尚城,也是因为秦元的师父。后来经过凤梧殿的培养,李妃奴成了一颗暗棋。
看李妃奴脸色恢复正常,秦元刨根问底的说道:“师父就留下一句?”
李妃奴回答:“就一句。”
秦元心中感慨命苦,既然你们都给我计划好了一切,就直接告诉我得了。
秦元想着计划中的一切可能,没在理李妃奴,李妃奴也很识趣的退出雅间,走之前说了声:“官府的人来了。”
秦元没有回答,依旧思考,直到官府的人上了二楼。
秦元深吸一口气,自言自语道:“这盘棋已经被师父下到一半了,甚至都开始收官了。”
想通后,秦元站起身,拿起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桂花酒,一饮而尽。
出门时,恰巧碰见官兵进来,差点撞到一起。
秦元赶忙运转元气后退一步,潇洒自然。
带头的官兵一脸胡须,脸色却是异常的白净,白到让女子都羡慕。
白脸官兵见秦元会武,没有冲动,而是问道:“你就是shā • rén 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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