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瑄触及到皇帝的眼神,脸上飞快闪过一抹慌乱,低下头道:“儿臣以为,舞阳公主不可能做出这种事,她现在是三弟的妻子,与我们一样是大景人,三弟不会纵容她胡作非为的。”

他这话听着似乎在为景王开脱,实际上是牢牢地将舞阳公主和景王绑在一起。言外之意是,如果真的查出此事是舞阳公主所谓,那就是景王在背地里指使。

皇帝突然笑了:“哦,你到是相信他们。”

“儿臣身为兄长,自然是不该怀疑他们。”

这话说了等于没说,景王暗自讥笑,别过目光。

春思瘫倒在地上,泪水和汗水混合在一起。吴山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刚要问什么,她突然瞪大了眼睛,大声道:“我想起来了!我想起来了!”

吴山道:“什么?”

春思急道:“我突然想起了,我在公主身边伺候公主的时候,一个斟酒的宫女走过奴婢身边,擦着奴婢的衣服过去,奴婢当时不觉得有什么。可是现在被搜出了密报,奴婢就不得不怀疑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