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巴掌拍在椅子上,低吼一声道:“谁?敢惹我们陈家!找死!!”

 随着他的大喊声,陈家的其他几个兄弟,也都抡起鱼叉,向门外走路。

 看到他们气势汹汹的样子,那个村民的心里害怕起来,心想这一次不会搞出人命来吧。

 此时,他又有些后悔,给这陈家几个兄弟报信了。

 张寡妇的院子里,秦时明就大马金刀地坐在一个木凳上,等待着陈家几个兄弟的到来。

 今天是除暴安良,也是要将渔船的事情解决好。

 张寡妇和她的女儿,已经躲藏在了房屋内。

 有村民劝说秦时明,让他赶紧离开,陈家兄弟不好惹。

 可秦时明却只是冷笑道:“今天,我就是来主持一个公道!”

 这样说着,他就听到一阵喧哗声和叫骂声,从院子外面传来。

 没一会儿的功夫,陈家的另外七个兄弟,已经在老大的带领之下,来到了张寡妇的门前。

 他们看到院子正中央,坐着一个看上去颇为俊朗的男人。

 男人的旁边,则是他们家的老八。

 只不过,老八已经变成了王八,此时整个人的身体都蜷缩在一起,不停地颤抖着。

 “就是你!?”

 陈老大上前一步,怒声道。

 秦时明冷冷地看着他道:“你们几个,就是平日为祸乡里的陈家八兄弟吧。

 老百姓们叫你们八虎,说你们可是比吃人的老虎还要凶残呢。”

 陈家老二用手中的鱼叉,指着秦时明道:“今天我们兄弟七个,就把你生吞活剥了!!”

 他大喊一声,就挺起鱼叉来,向秦时明冲了过去。

 下一刻,陈老二的身体,就已经飞了出来,重重地摔在地上。

 他的裆部,也受到了秦时明的重创,开始趴倒在地上,造型倒是和自己的弟弟陈老八如出一辙。

 陈老大一愣,他方才甚至没有看清楚,眼前这人到底做了什么,自己的二弟便飞了出来。

 “大哥,这人看上去像是练家子啊。”

 陈老三说道。

 陈老大点头,低头说道:“去把那把枪拿过来,这人不怕鱼叉,还能不怕枪?”

 陈老三急忙转身,往自己家里狂奔过去。

 看到陈家的几个兄弟,秦时明不屑地说道:“我这边比较忙,你们几个一起上来吧。

 我废了你们兄弟几个的手脚,这样的话,以后这里的百姓,也就不再被你们祸害了。”

 陈老大上下打量着秦时明,微微向后退了半步,拱手道:“这位好汉,不知道我们陈家哪里得罪了你,有话好好说,何必动手呢?”

 听到这话,秦时明微微一愣,心想此人倒是能屈能伸啊。

 “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罢了。看到这个混账强抢民女,还听说你们陈家八兄弟为祸乡里,便要把你们收拾的老老实实才能走。”

 秦时明说着,便低头点燃一根香烟,悠悠吐出烟圈。

 陈老大急忙解释道:“好汉,恐怕你是误会了啊。我八弟这可不是强抢民女,而且本来就定了亲的。

 至于你说的为祸乡里,你可以问问这些村民,我们八个兄弟,到底有没有干过什么缺德事儿。”

 他这样说着,就冷冷地横了那些村民一眼道:“喂,你们倒是说说啊,我们八兄弟,平日里是不是与人为善?”

 那些百姓们都低下头去,不敢和他对视,也不敢说话。

 陈老大一摊手道:“好汉,你也看到了,乡亲们都觉得我与人为善,哪里会是那横行乡里的恶霸呢?”

 张寡妇此时从屋内走出来,控诉道:“明明就是你们逼迫我,非要让我把闺女许配给陈老八。

 还说不让娶,就要把她买到青楼当窑姐。”

 这时,陈老三跑了过来。

 不过这一次,他的手里不再是鱼叉了,而是一把毛瑟shǒu • qiāng 。

 那毛瑟shǒu • qiāng ,看上去像是国内的兵工厂防制,整体做工和德国原产的相差不少。

 可是拿着这把枪,陈家的几个兄弟,顿时又神气起来。

 陈老大一把拿过那把毛瑟shǒu • qiāng ,指着秦时明,冷冷地说道:“喂!小子,知道这是什么吧!

 我知道你身手不错,可你能快的过子弹吗?

 现在跪下来,给爷爷磕头认错,然后再把自己的卵子割下来,给爷泡酒喝。

 那爷爷们大发慈悲,还能饶你一条狗命。”

 旁边的村民们看到了shǒu • qiāng ,都发出一声惊呼,下意识地缩了缩脑袋。仿佛生怕子弹会落到他们的身上。

 看到陈老大手里的那把毛瑟shǒu • qiāng ,秦时明一时之间有些好笑,心想这厮算不算是班门弄斧了啊?

 “你笑什么?”

 秦时明脸上的笑意,让陈老大更加恼火,已经将shǒu • qiāng 的保险打开。

 “听不懂人话是不是啊?”

 陈老大说着,表情更加狰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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