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显而易见的事情吗?冬天物资这么紧缺,打猎都不方便。我们就是过客,而且你也能看出来,我们身上什么几乎都没有。”

 照相馆里的众人都有些犹豫。确实,从这群人进照相馆的时候,他们就在观察了,这群人个个身上都没带什么东西,但却精神很好,一看就是不缺吃穿,且实力强劲的人,就算勉强打赢了也是两败俱伤,还得不到物资,弊大于利。

 见那些人已经有些动摇了,惠正初又道:“我们押些物资在你们这里。如果你们还担心我们要带陈毓秀走的话,可以派一个人跟我们一起。”

 一两个人跟着去不安全,但这里也不能没人,照相馆那群人会怎么选,不用猜都知道。

 “你把物资留下来吧,我们相信你。”领头的那个人手一挥,示意他们放下包。

 “惠哥!”曾星辉还是不情愿。

 “按我说的做。”

 惠正初不想再多说,给了他们几把枪,那群人才放他们离开。

 侯宏邈拉着陈毓秀的衣袖,两人走在最前面,紧跟着他们的汤嘉熠见青年的指甲在食指指腹处留下了一道道很深的痕迹。

 他微不可查地叹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