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蛋,为啥感觉黑哥也皮了起来……希望是错觉……齐平无语,写下两个大字:

 “催更!”

 余庆:“首先,倘若是隐藏了内容,李巡抚的意思是,先看画上的文字,比如题写的诗文,有可能利用类似藏字的手法,这也是文人的常用伎俩。”

 齐平:“没字!啥也没有。”

 余庆:“还有一种可能,是用极小的文字,将信息藏在了画卷中浓墨重彩处,比如画中树木,远山之峰峦、石壁、残碑……等等,须仔细观摩。

 甚至,更换观察角度,对了,还有画的背面,也要看。”

 客房内。

 齐平看过信件,与女锦衣对视一眼,同时弯腰,两颗脑袋登时撞在一起。

 “哎呦”……无辜地抱头,异口同声:“我先看。”

 沉默,齐平无奈道:“你看上面,我看侧面和背面。”

 “好。”

 两人达成协议,当即将画卷提起,瞪大眼睛观察,却徒劳无功。

 齐平:“也没有!”

 余庆:“看样子,信息并非藏在表面,也许,用了一些别的方法,比如说,用特殊颜料描绘的画卷,遇热,或遇水,才会显出隐藏的文字来,或者照着阳光看,观察是否存在夹层。”

 专业!

 齐平眼睛一亮,觉得这个方法靠谱。

 可是大晚上没有太阳,两人只好用油灯代替,反正原理一样。

 仔细观察了一遍,齐平摇头:“没有夹层,起码看不出。”

 洪娇娇一手高举,将画竖着,一手持灯,郁闷道:

 “温度似乎也无用,灯火都这般近了,也没显出密文来。”

 二人对视,似乎,只剩下用水泡一个法子了。

 齐平有点犹豫,这不是彩印的画卷,是水墨工笔,可不禁泡,想了想,他咬牙道:

 “你去打一盆水来。”

 洪娇娇咬着嘴唇:“要不先试试别的法子。”

 齐平看她:“你有?”

 “……没有。”女锦衣默默出门打水去了。

 等人走了,齐平将画铺在桌上,飞快又取出一张白纸。

 心念一动,唤出神符笔,迅速对这幅画完成了一次像素级临摹。

 速度极快。

 当洪娇娇端着水盆回来时,齐平已经将临摹好的画卷收起,两人满怀希望地,将这幅画浸泡在了水盆里。

 然后瞪大眼睛,等待奇迹的发生。

 片刻后。

 一封信飘落。

 余庆:“结果如何?”

 齐平沉默地,看着洪娇娇将湿乎乎的一团纸捞出来,提笔,有些纠结地回信:

 “重大线索没了……”

 余庆:“……”

 ……

 安静的房间内。

 一对男女坐在圆桌的两侧,沉默地盯着桌上,湿哒哒的画卷,一言不发。

 齐平按了下眉心,呈现思考状态。

 洪娇娇沮丧极了,整个人没了方才的激动和神采,垂头丧气道:

 “难道是我们猜错了?这根本不是郑怀恩留下的线索,或者,根本就不存在那样一份线索?”

 斗志昂扬的女锦衣被冷酷的现实击垮了。

 她脸庞灰暗,心情坠落谷底,那是种高度期待后,极度的失望,甚至开始怀疑,之前的所有推测,是否都是错的。

 没有得到回应,她抬起头,有些迷茫地看向对面的同僚,却见齐平仍旧在盯着泡水后的画卷出神。

 “你在想什么?”洪娇娇问。

 齐平沉吟道:

 “我刚才想到了一个可能,也许,郑怀恩留下的线索,并不是文字,而是这幅画本身,比如说……他想表达的是,画中描绘的这个地点?”

 洪娇娇瞪大眼睛,看看他,又看看湿乎乎的画,猫儿一下炸毛,弹跳起来,捧起油灯,开始努力烘烤,哭丧着脸,瞪他:

 “你怎么不早说?!”

 ……

 ……

 京都。

 夏日阳光酷热,整个京城近期气温飙升,内城街道上,行走的小娘子衣裳都单薄了许多。

 镇抚司,后衙,池水潋滟,湖中些许荷花恹恹。

 穿黑红锦袍的杜元春坐在春风亭内,翻看着下属送来的折子。

 眉头紧蹙。

 “啪。”将手中奏折丢下,他有些烦躁地看向,标枪一般,站在身前的李桐,李千户。

 “宛州、青州、越州……各地江湖势力突然都不安生,山匪劫掠频发,原因仍旧没有查出来吗?”

 李桐摇头:“没。”

 杜元春有些恼怒,罕见地有些生气:

 “这都查不出,每年花那么多钱,养着九州密谍,都是做什么用的?朝廷要你们究竟有什么用?你说说!说啊!”

 李桐道:“这得问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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