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朱温忙了这么久,却始终没有收获,反而将自己的命也丢掉了。

 “难道是他……”景帝眼神一凝。

 他其实不大确定杜元春是否死了,但假使死了,密谍这么重要的东西,肯定不会随之带入坟墓。

 不是给了太子,就是给了齐平。

 再结合先后爆发的,针对他手下人的暗杀行动,这无疑,是一场有预谋的反击。

 念及此,景帝大怒,将奏折一摔,在朝堂上发了一阵脾气,下令各地方屯兵卫所追查搜捕凶徒。

 对密谍身份,只字不提,又捉住三司衙门一阵怒骂,所有人噤若寒蝉。

 ……

 等到散朝,百官们离去,原本盛怒的景帝突然收敛了所有怒火,就好像,方才的失态是一场表演般。

 御书房内。

 “传令三司衙门,封锁案件进展,朕会安排人手,等那凶手自投罗网。”景帝平静说道。

 “是。”阿大领命离去。

 等人走了,景帝转身,问道:“六祖怎么说?”

 帷幔后,空寂禅师走出,手中捏着珠串,花白的眉毛垂下:“不可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