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已过十六日,敌兵毫无败相,士气极高,而此城粮草充足,没有数月乃至数年的围困,难以奏效。

 这让慕浩壤满心愁闷,先不说他能不能守个经年累月,得考虑朝廷有没有能力让他统率十数万大军,在这里耗上这么久。

 他的麾下与秦易麾下相加,将近三十五万,需要数十万民夫运粮,而民夫千里迢迢来送粮,得先带上自己来回的口粮,才有余力运送士卒的粮草。

 为了运送这么多粮草,需要大量民夫,再加上路程遥远,民夫与马匹一路消耗,以至于送到士卒手中的粮草,仅有原来的五十分之一,其余都消耗在路上。

 如此一来,对于朝廷,将会是极大的消耗。

 说不定经此一役,会耗尽朝廷数年来的积蓄,变得疲敝不堪。

 因此,慕浩壤满心顾虑,一直在强攻和围困之间,不断徘回。

 这两个选择的结果,都不是他所能接受的。

 看到慕浩壤眉头紧皱,一旁的偏将,知道对方在忧虑什么,他颇为无奈,并没有什么办法。

 但相对来说,他还是倾向于强攻,大不了拼个你死我活,有什么可忧虑的?

 另一名将领,沉吟片刻后,问道,“将军,要不派人问问镇帅,该如何解决这个情况?”

 偏将摇了摇头,说道,“镇帅攻下三城之后,也是兵锋受阻,围困天要城十日,无法破城,我们还是不要给镇帅增添烦恼了。”

 提议的那名将领说道,“不论如何,问问也好,镇帅深谋远虑,肯定能想我们所不能想。”

 镇帅真有这么厉害,就不会围城十日而无法攻破……偏将心中腹诽,但也不敢说出来,毕竟此时,秦易名声如日中天,胆敢说他一句不对,别说别人,就连慕浩壤,都会出声反驳。

 沉吟片刻后,慕浩壤点头道,“派人去问问吧。”

 ……

 天要城,十里之外。

 营帐中,秦易正望着地图,暗自沉思。

 孙兴棱和陈羽等将领,站在一旁,同样看着地图。

 就在此时,亲兵队长茅力夫,奔入帐中,恭声说道,“镇帅,慕浩壤派人前来,求见镇帅。”

 秦易有些讶异,旋即便猜到对方的来意,当即说道,“让他进来。”

 不多时,一名精瘦的将领,快步走入帐中,对秦易拱手说道,“末将拜见镇帅!”

 秦易点头,问道,“尔等战况如何?”

 精瘦将领答道,“回禀镇帅,我军强攻四次,并无效果,而后转为围困,至今已过十六日。”

 秦易点了点头,说道,“你前来此处,所为何事?”

 “滔城之困令慕将军满心忧虑,因而派遣末将前来,想问问镇帅,不知您有没有什么法子?”精瘦将领问道。

 陈羽闻言,眉头不由跳了跳。

 就连己方都只能围而不攻,哪有法子解决滔城啊,这慕浩壤,不就是给镇帅添堵嘛!

 秦易闻言,轻缓点头,没有说话,沉思起来。

 帐中变得沉默,精瘦将领有些尴尬,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给镇帅添了难题,他正想说没有办法也无妨,但秦易的声音,突然响起。

 “法子还是有的。”

 听到秦易所说,精瘦将领一震,而孙兴棱和陈羽则万分惊讶,禁不住面面相觑。

 这都能有法子?

 他们极其好奇,到底是啥法子,具体有什么作用。

 秦易缓声说道,“这个法子,唯有在长时间围困的基础上,才能使用。”

 众人听了,愈发好奇。

 看到众人急切的模样,秦易笑了笑,缓缓地将计策说了出来。

 众将屏气凝神,仔细倾听,听完之后,都满心诧异。

 品味片刻,孙兴棱疑惑问道,“镇帅,这法子管用吗?”

 秦易笑道,“任何谋略和计策,都要根据情况来制定,这法子放在天要城,并不管用,但放在滔城,因为滔城城守的特殊性,必能起效。”

 精瘦将领闻言,顿时欢喜。

 秦易说管用,那肯定是有把握的,倘若真能起到奇效,就太妙了!

 “镇帅出招,果然不同凡响,末将这就回营,将此法告知慕将军,”欢喜说罢,精瘦将领恭声说道,“末将这就告退!”

 一旁的孙兴棱和陈羽,都在沉吟着。

 秦易谋略过人,擅长攻心之战,但此招到底能不能奏效,能否轻松破城,就得接着往下看了。

 ……

 滔城营地,听了精瘦将领所说的方法,慕浩壤沉吟片刻,禁不住赞道,“不愧是镇帅,极擅攻心,这一招,深刻了解到了敌方的心理,甚是奇妙!”

 “不愧是百年难遇的太甲将才,在谋略方面,我等果真比不过镇帅啊!”

 “镇帅足智多谋,其名非虚!”众多将领都点头附和道。

 在他们看来,不管能不能起到奇效,至少秦易此一招,非常人所能想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