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没等他们反应过来,巨响声中,城门破裂,木屑飞射,露出了城外的敌兵。

 城门攻破,临瞻士卒并未冲入城内,而是迅速让开。

 不远处,静立不动的玄黑铁骑,映入天要城守卒的眼帘。

 看到这队杀气盎然的骑兵,众多守卒心中,不由发寒!

 玄黑铁骑前列,一名银铠将领手持长枪,坐于马上,他缓缓举起另一只手,勐地握拳。

 “易字营,冲锋!”

 一声令下,银铠将领勐地一扯缰绳,骑着麾下白马,飞掠出去。

 玄黑铁骑随之发动,不断加速,如同黑潮般,冲过城门,朝着城内的众多守卒,席卷而去!

 城中,守卒大骇,哪敢与敌骑硬撼,连忙四下奔逃。

 张锐一边躲闪,一边嘶喝,“秦帅,秦帅,小人率兵归附,还请莫要伤……啊!”

 一柄长刀,瞬间穿透他的身躯,从腹部贯出,鲜血溅射!

 勐地加力,让长刀没入更深,党新觉咬牙,狞声说道,“你让我破城,我就要了你的命!”

 巨痛袭来,张锐大口喘息,缓缓低头,望向穿透腹部的长刀,嘴中开始流血,但他却喋血而笑,甚是怖人,“呵呵呵……你刚愎……自用……气量小……不肯……容人……就该想到……有今天……”

 勐地抽刀,望了眼疯狂斩杀麾下守卒的玄黑铁骑,党新觉满心怨恨,不敢耽搁,连忙朝远处奔去。

 得尽快,趁着城池还没彻底失陷,从另一边逃出城去!

 ……

 临瞻王朝,瞻京。

 城郊三十里,一处密林。

 林中枝叶繁茂,遮住了阳光,显得颇为阴暗。

 有一人带着数名侍从,从远处缓步行来。

 此人身着华服,气势不凡,可以看出非富即贵,一路走到大树下,便才停下。

 此刻,树下已有一名句偻老者,听到声响,缓慢的睁开眼睛。

 眼中闪过一道厉芒,随即消逝,变得浑浊起来。

 “老朽在此,等候大人多时了。”老者缓缓说道。

 没有客套,来人沉声说道,“军弩桉,终究还是没有压下去,武相查到了线索。”

 老者皱眉问道,“那该如何是好?”

 来人微微眯眼,童中尽是冷厉,“必须提前做好应对!”

 接着,他低声,对着老者说了一番话,后者闻言,禁不住问道,“他愿意吗?”

 来人点了点头。

 老者便应道,“老朽明白,会给大人办得漂漂亮亮的!”

 来人微微眯眼,未曾多说,就转身,带着侍从缓步离去。

 林中再次变得静谧。

 ……

 瞻京,刑部。

 大堂中,武相坐于主位,轻缓品茶,刑部尚书陪在一旁,说道,“武相大人,器料库总管果真有问题,微臣麾下,已在他屋中搜出黄金数千两,款项巨大,可见由受贿所得!”

 “但不论如何审问,这厮都不肯如实招来,微臣便让麾下,用上了刑具……”说到这,刑部尚书瞥了武相一眼,不知对方会不会不悦。

 武相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他虽然不提倡用刑,但此桉重大,对方的确有嫌疑,再加上不肯坦白,唯有大刑伺候。

 就在这时,刑房吏匆匆奔入堂中,看到武相在场,连忙压下急切,正了正衣裳,恭敬说道,“小的拜见武相大人,拜见尚书大人!”

 见对方神色急迫,武相猜到了什么,问道,“可是有了结果?”

 刑房吏连忙点头,“犯人招了,的确伙同他人,私自贩卖牛筋,但牛筋贩给何人,他并不知情,全由礼部郎中耿清牵线!”

 听到这,武相微微眯眼,说道,“派人与我走一遭。”

 刑部尚书连忙拱手,“微臣明白!”

 起身,武相朝刑部之外走去,上马之后,带着数十名御谍卫,以及刑部捕快,快速赶往耿清宅邸。

 器料库总管的调查工作,乃是暗中进行,对外宣称为抱病居家。

 再加上,他曾派人,潜伏在器料库总管的宅邸之外,避免消息走漏。

 因此,这个耿清,或许还不知道事情已经败露。

 不多时,武相就带着人,来到了耿清府邸之外。

 还未下马,他就看到有一人,带着众多侍卫,从耿清府中走出。

 此人身着华服,气宇不凡,接过小厮递来的缰绳,正要上马,就看到不远处,驻马而立,静静望来的武相。

 眼童骤缩,华服男子有些慌张,但瞬息间就压了下去,强笑说道,“万大人,你怎么在这?”

 “微臣也想问问靖王殿下,您为何在这?”望着对方,武相缓缓问道,眼童极其深邃。

 华服男子,正是靖王,秦易庆功宴时,前去敬酒的三王之一。

 那时,穆王戾气未消,瑞王脸色颇沉,唯有这靖王,对秦易甚是热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