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着令人难以琢磨的统兵才能,几次绕过敌兵,布设埋伏,以较少的兵力,轻而易举的战胜北条足轻。

 这一系列操作,让吉川一郎震惊不已,才发现,打仗竟能如此。

 太过神奇,宛如一种艺术!

 任何局面,秦易总能化腐朽为神奇,以较少兵力,轻松战胜。

 可如今,为何却要与敌兵正面大战?

 忍不住,吉川一郎连忙询问,水谷佳一翻译,而秦易却未曾作答。

 他此刻,正透过敞开的障子纸门,望向西方。

 那里,是苍元的方向。

 他想早点结束战斗,回返苍元。

 所以,这便是他准备正面交战的原因。

 得尽快,在数战之内,击溃北条家!

 收回目光,秦易平澹说道,“既然有能力正面击溃对方,给对方致命一击,就没必要避而不战。”

 之前,他使用众多手段,只是想打痛北条家,刺激对方聚拢重兵,正面交战。

 如今,机会达成,那便应该,一举重创对方!

 听了水谷佳一的翻译,吉川一郎皱起眉头。

 他极其疑惑,不知道秦易哪来的信心,竟如此肯定己方能胜。

 要知道,北条家的兵力,可是比他麾下还要多上一万!

 若不用计,只正面交战,没有了兵力优势,想要获胜并不容易。

 但他知道,秦易素来说一不二,他无法阻止,只能皱着眉头,传令下去,让麾下足轻在吹上城休整一番,养精蓄锐,等待接下来的大战!

 ……

 定岳军镇,镇帅府大堂。

 听闻韩霖的召集令之后,众多将领,纷纷赶往大堂,不敢有丝毫延误。

 将领们到齐之后,韩霖没有耽搁,当即说道,“朝廷加急传来指令,以定岳军镇为第一道防线,命令我等,全力抗击象戎!”

 闻言,众将没有惊讶。

 定岳军镇前身,乃是峦国的黎京,拥有易守难攻的优势,作为防线,理所应当。

 只是指令下来,就让众人感觉到了沉甸甸的压力。

 若是失守,那就辜负朝廷和百姓的期盼了。

 没有多作停顿,韩霖接着说道,“瞻京还传来指令,命我等派兵,护送附近城池的百姓往东撤离,这个任务……”

 说到这,韩霖停顿下来,目光在众将身上,缓缓移过。

 些许将领,知道韩霖在选取人选,连忙抬头挺胸,期盼自己能被选上,负责这个任务。

 但最终,韩霖的目光,定在了甘子晋和宣凌瑶身上,他定声说道,“这个任务,便由甘将军和宣策士来负责。”

 众人一听,都望向了两人,目光十分复杂。

 有的则是不舍,因为经此一别,很可能就再难相见。

 而有的,则满心羡慕。

 他们颇为希望,自己能够率兵护送百姓,往东撤离。

 如此一来,他们就不用直面凶残的象戎,或许能幸得一命。

 但这个机会,韩霖给了甘子晋和宣凌瑶,这些人虽羡慕,但也没有嫉妒。

 因为他们知道,论功绩,论与秦易的关系,都理应让甘子晋两人来负责。

 更何况,之前增援归连城,如此凶险的任务,安排给了甘子晋和宣凌瑶,虽然最终,战事没有发生,但对方已上过前线,如今安排简单一点的任务,完全说得过去。

 总不能有什么苦活累活都安排给他们。

 但甘子晋却皱着眉,摇头说道,“这个任务不难,让宣策士一人负责即可,我可以留在定岳。”

 他知道,自己这句话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很可能,会落得景勋的下场。

 但他身为将领,岂可再做出临战后撤的行为。

 之前被景勋安排了一次,率兵护送百姓撤往定岳军镇,这一次,说什么都得留在前线!

 但怎知,韩霖只是瞥了他一眼,澹澹说道,“我的命令,不会更改。”

 旋即,他接着说道,“定岳军镇有三十万守卒,二十五万留守,五万护送百姓东撤。”

 “象戎正在南下,时不我待,应立刻行动起来!”韩霖声音变沉,一字一顿说道,“每一道防线,都尤为重要!”

 “每失去一道防线,就会有百万黎庶流离失所,临瞻也会离悬崖更近,变得及及可危,所以各位的责任,十分重大!”

 “不论你们有什么想法,有什么牵挂,身为临瞻将领,就该尽忠职守,为国分忧,守卫我朝疆土!”

 “畏战之心,不可有,若是谁敢临阵脱逃,擒下之后,必将重惩,以儆效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