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而已,别当真啊。

而且,程处默好像一声顺畅,没病没灾的,这么说也不怕能咋滴。

哐当——

俩人酒碗一撞,里面的酒洒出了一大半。

李易欢又趁机倒了一半,碗里基本上没多少了。

这小子够滑头啊!

程咬金装作没看见。

程处默是真的没看见,仰着脖子就干了。

李易欢呲牙咧嘴的把碗里的酒灌进去了。

尼玛!

二锅头这么喝,要老命了。

再看程处默这个大黑脸,已经变得黑里透红了,说话舌头也大了。

“那个啥,不如你认我……堂叔作干爹吧?”

程处默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就秃噜出来这么一句话。

程咬金也被亲儿子整懵了,差点就胡凳上掉下来。

认陛下的私生子做干儿子,你这是坑爹啊?

“啥?”

酒劲儿上头,李易欢也摸不着东西南北的,稀里糊涂的就“噗通”跪下,磕了一个响头。

“爹——”

程咬金脸都绿了。

在场三人,就他还保持清醒。

这个干儿子谁敢要?

打陛下脸啊!

蹭——

程咬金从胡凳上跳起来,就要扶李易欢起来。

突然间,他的眼珠子滴溜溜一转,伸出来的手就缩回去了,嘿嘿的奸笑道:“好儿子,快起来吧!”

噗通——

酒劲上涌。

李易欢往地上一倒,醉的不省人事了。

此时,他还不晓得自己不仅认错了爹,又认了一个干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