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丁咬了一口唾沫。

这明明就是一张纸而已,为何心里面有一种极度危险的预感。

李易欢淡淡的道:“等下,我把这张纸盖在你的脸上。”

“然后,再往上面喷水。”

“你猜,这张纸会不会破?”

王丁:……

老子猜你娘!

程处默:……

卢倚澜:……

唉……

明明目的即将达成,却偏偏自毁长城。

就是玩儿。

“如果破了,我就放你走,你什么也不用说,我要不会问。”

“如果破不了,等下我就一张一张的把纸盖上去,然后喷水,慢慢的你的故意会越来越困难。”

“哎呦呦……”

“贼刺激!”

说到这里。

李易欢嘿嘿一笑,道:“你就猜会破,我就猜不会破。”

“来!”

“试试!”

“实践出真知。”

王丁:……

我不要猜,不要实践出真知!

你不要过来啊!

卢倚澜听到最后一句话,眼前一亮。

实践出真知……

通俗易懂,却隐藏着天地间的至理。

同时,她很好奇这张纸会不会破。

呸呸呸!

怎么会产生这么可怕的想法?

本小姐不纯洁了。

但是……

嘶——

好刺激啊!

此时此刻。

程处默已经当先一步冲出去,抢过李易欢手中的宣纸,跃跃欲试的道:“大哥,让我来试试,这太好玩儿了。”

李易欢悄悄的后退一步,远离这个程处默。

你管这叫好玩儿?

变态吧!

看起来憨厚老实,心里贼焉儿坏!

“大哥,我招了!”

“别试了,我觉得你猜的很对,这个纸肯定不会破。”

“你就给个机会,让我老实交代吧。”

“求求你了……”

王丁痛哭流涕,就想起了亲人。

太难了!

认怂了都不放过,你还想实践出知真。

“大爷!”

“爷爷!”

“祖宗!”

“我就是太原王氏长安新的主事人——王霖派来的。”

“他是晋阳王氏的二公子,早就听说的祖宗你神奇的种种,让我们调查你以后,发现你这里有什么塑料大棚,他就拍我区找几个亡命徒,把这些都给你烧了。”

王丁边哭边说,身体还一抖的,眼泪鼻涕挂满了脸,要多恶心就有多恶心。

突然。

王丁又一脸兴奋的道:“祖宗,我还知道王霖的秘密,他现在是一个太监,命根子被一个神秘人切了。”

“你就杀了我吧,给我一个痛快。”

“求您了!”

李易欢为难极了。

本少爷不杀生,你这不是逼我犯罪吗?

你个腊鸡!

居心叵测!

其心可诛!

我!

李易欢!

皇帝的私生子……咳咳咳,最优秀的儿子,是不会沾染血腥的。

想到这里,李易欢又郁闷的挠挠头。

不对啊,我是不是……沾过血了?

算了,记不清楚了,那就是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