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这个儿子为大唐立了这么多功劳,真要处罚他,估计魏征他们几个人都看不过去。

 对此,李二陛下颇为满意。

 再想想高明这个不成器的儿子,明明都是朕的种,为何儿子和儿子的差距,就这么大呢?

 此时。

 李易欢又板着脸对铁柱道:“你这个火药的量有点大,下次注意点。现在红衣大炮的淬火技术不是很好,你就不怕炸膛了?”

 铁柱憨厚的挠挠头,道:“俺以为多加点火药,增加点威力。”

 李易欢汗毛都立起来了,后怕的道:“以后不要这么胡来,一个不好,炸膛的时候你们谁在红衣大炮跟前,就一起陪葬吧。”

 旁边的几个人一听,一张脸都绿了。

 李二陛下也是听得心惊胆战。

 想想那头猪基本上稀巴烂的样子……

 腻嘛!

 朕以后距离这红衣大炮还是保持一定的距离,安全!

 突然。

 李君羡脸色古怪的走过来。

 “陛下、少爷……出事了。”

 李易欢:……

 李二陛下:……

 ……

 孔颖达回去以后,越想越觉得李易欢的书院大有可为。

 如今,孔颖达身为国子监祭酒,在官场之上,也走到了尽头了。

 年纪大了,就会怀念曾经。

 曾经的意气风发,壮志凌云……终究抵不住岁月的侵蚀。

 老了老了,孔颖达就想要弥补一下曾经的缺憾。

 文人,传道受业解惑。

 孔颖达从李易欢的身上看见了不一样的东西。

 尤其是孩童的启蒙教育,哪怕是整个国子监,这么多人,学问不小,但是为了什么呢?

 名!

 利!

 甚至是权!

 恶心!

 孔颖达就想到了告老还乡。

 正好,李易欢这里是好去处。

 所以,他就来了。

 刚好,就遇见了李君羡。

 这时。

 李易欢拉着李二陛下来到了后山。

 李君羡就带着孔颖达来此,面见李二陛下。

 孔颖达也不好明说所谓何来。

 李君羡还以为他是来找李二陛下的,所说找李易欢……

 刚刚弹劾过,还来?

 应该不至于。

 结果。

 嘭——

 一声巨响。

 孔颖达被震的一个哆嗦,脚下一个趔趄,扑通就摔倒在地。

 白眼一翻,半天没踹过气。

 这么大一把岁数,猛然受到惊吓,确实有点扛不住了。

 ……

 李二陛下和李易欢赶紧来到孔颖达身前。

 孔颖达已经清醒过来,只不过脸色还有点发绿,脱了一口唾沫,问道:“陛下,青天白日,怎么打雷了?”

 打雷?

 旱地惊雷,那岂不是又给了士族门阀攻击朕的借口?

 说朕德行缺失……呸!

 想都不要想!

 李二陛下淡淡的道:“不是什么打雷,就是一种新式火器。”

 孔颖达点点头,也不再多问。

 此物,还是莫要好奇为好。

 李二陛下问道:“孔祭酒,你来此有何事?”

 孔颖达满脸笑容的看着李易欢,道:“老夫想求侯爷一件事。”

 李二陛下震惊了。

 求朕的儿子?

 孔颖达又道:“侯爷,大唐格物学院,可否给老杜留一个位置?”

 李易欢谨慎的道:“孔祭酒,你不会是想明目张胆的打入我的书院内部,收集证据,再次弹劾我吧?”

 孔颖达:……

 咋滴?

 你还以为老杜弹劾你失败,还要再继续锲而不舍吗?

 李易欢哈哈一笑,没大没小的拍着孔颖达的肩膀,道:“老孔,莫生气,我就是开个玩笑。你来我们书院,那可是活字招牌,我当然举双手双脚欢迎。我们学院的副院长,就你了。”

 李二陛下听得差点给这个儿子一个脑瓜蹦。

 老孔?

 这称呼,你这是逼迫孔颖达再弹劾你啊!

 然而……

 孔颖达摇摇头,淡淡的道:“副院长并非老夫所愿,可否给老夫一个山长当当?”

 山长!

 那不就是西宾、老师,教书育人?

 好家伙!

 堂堂的大唐国子监祭酒,跑来当一个小小的山长,你确定不是在耍人?

 就在这时。

 孔颖达又掏出了奏疏,道:“陛下,老夫请求告老还乡。”

 李二陛下:……

 别问。

 问就是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