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君羡:……

 李易欢哼道:“少爷我聪明绝顶,你怎么想的,还想骗得过我?”

 李君羡:……

 不是……李某没有啊!

 李易欢气道:“胆子太肥了,逼我是不是?”

 李君羡腿有点抖,心有点颤儿。

 这属实有点冤枉啊!

 取笑少爷你……

 抱歉,李某就是取笑陛下,也不敢取笑少爷。

 取笑陛下,大不了就是一死。

 没啥。

 取笑少爷你……生不如死啊!

 “少爷,你听我解释……”

 “不用听你狡辩了。”

 “不是狡辩,是解释!”

 “把狡辩说成解释,脸都不带红的,阿羡你的脸皮真厚。”

 “……”

 一炷香后。

 李二陛下和孔颖达边说边聊,回到了桃花源。

 接下来,自然是设宴,为孔祭酒接风洗尘。

 毕竟,孔祭酒要来此地做大唐格物学院的山长。

 另外,又为李君羡赐字。

 无论如何,也要答谢一番。

 一回头……

 没人了。

 儿子不见了。

 李君羡也消失了。

 “人呢?”

 “来人,给我出来!”

 当即。

 一个影卫就跳了出来,禀报道:“陛下,大皇子和李大人刚才偷偷的溜掉了。”

 李二陛下:……

 再看孔颖达,捋着胡须不说话。

 李二陛下啥人心的都有了。

 这个儿子,该不会是故意在孔颖达面前如此失礼,又是在故意自污。

 你可气死朕吧!

 李二陛下大脑飞快的运转,正想着什么补救。

 可是……这也太难了!

 堂而皇之的在孔颖达的面前消失了,朕再不要脸,也说不就来那种蹩脚的理由。

 简直……

 自污就自污,连带着朕也丢人。

 实在是……

 咦?

 对了!

 猛然间。

 李二陛下灵机一动,问道:“孔祭酒,你听说过三字经吗?”

 “三字经?”

 “这是吾儿刚写的一本书,用来做启蒙文章的。”

 “在哪里?”

 “孔祭酒随朕来。”

 两人进了小院,来到了李易欢的书房中。

 案牍上,正放着一本书。

 李二陛下将它递给了孔颖达。

 孔颖达翻开一看。

 “人之初、性本善……”

 刚读了两句,眼睛都发亮了。

 顷刻间。

 整个人就沉浸了三字经中。

 李二陛下这才灭了一把汗。

 摊上这么一个胡来的儿子,朕容易吗?

 ……

 此时此刻。

 李易欢叩响了梁国公房玄龄家的大门。

 房玄龄还没说话。

 李易欢就语不惊人死不休的问道:“老房,你儿子是我徒弟,肥水不流外人田,我想让他当个军器监,你有意见没?”

 咔嚓——

 房玄龄有一种被雷劈的错觉。

 大皇子,你来玩老夫呢!

 军器监可是正四品上……呸呸呸!这根本就不是官职品级的问题。

 你一个皇子,还没有认祖归宗,拿得出来的爵位也就是万年县侯,朝廷启用什么人,担任什么职务,你也插不上手啊。

 “大皇子,别闹!”

 “你不信我?”

 “大皇子,咱们还是别开玩笑了。”

 “要不咱们打个赌吧,赌你儿子房遗爱不日即将成为军器监。”

 “……”

 房玄龄懵逼了。

 合着,你来就是为了和老夫打个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