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你也是为人师的人,怎么干这种地痞无赖才能想出来的阴损招数?

 李易欢淡淡的道:“放心吧,肯定死不了。行了,还算顺利,把他背起来,我们走。”

 房遗爱问道:“师父,往哪里背?”

 “跟我来。”

 师兄弟两个把侯亮抬起来,跟着李易欢来到了通往国子监的必经之路。

 此时。

 四周无人。

 不过,再过一个时辰,国子监的学生就要下课回家了。

 李易欢指示着两个徒弟,道:“放下来,打!”

 “打?”

 “在这?”

 房遗爱和杜荷两个人脸都黑了。

 杜荷这个二愣子,也知道轻重,劝道:“师父,咱们换个地方吧,那边就是国子监,要是被那群读书人逮住了,那可就麻烦了。”

 李易欢不为所动,淡然道:“附近如果没有国子监,我还不来这里了。”

 杜荷:……

 天!

 师父,你确定不是在作死?

 这哪里是给我们报仇,你就是闲来无事,想和读书人干一架吗?

 该不会为我们就是是假,找读书人的晦气是真把?

 太惊悚了!

 这才离开长安半年多,读书人做了什么得罪师父你的事儿?

 “少废话,打!”

 李易欢一声令下。

 说完,他竟然背着手走了。

 “为师去找点笔墨纸砚,你俩先慢慢出气,我等会儿就回来。”

 房遗爱:……

 杜荷:……

 这就走了?

 这是怕被那群国子监的读书人逮着吧?

 说好的来给我们出气,结果就这?

 杜荷一咬牙,什么也不管了。

 侯亮他们差点没把他打半死,此仇不报非君子。

 反正来都来了,侯亮对于被套进麻袋里了,若是就这么放过他,岂不是太亏了?

 血亏的那种!

 当即。

 杜荷就开始对麻袋里的侯亮拳打脚踢。

 房遗爱自知劝不了这个执拗的师父,也只能以报仇为要。

 “啊……”

 “谁打我?”

 “我爹可是侯君集,你们找死吗?”

 师兄弟两人一听,下手更起劲了。

 半柱香的功夫。

 麻袋里的侯亮,已经没了声音。

 房遗爱拦住了杜荷,道:“师弟,别打了,万一打死了。”

 杜荷这才住手。

 李易欢的身影刚好又再次出现,手里拎着一张纸,上面写着密密麻麻的字,还有一盒印泥。

 房遗爱:……

 杜荷:……

 师父到底想干嘛?

 李易欢命令道:“把麻袋掀开吧。”

 侯亮终于露出了脑袋。

 李易欢又诡异的一笑道:“先把他的衣服给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