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年。

 琼州的建设依旧如火如荼。

 长孙冲已经讲轨道交通铺设完成。

 另外,琼州百姓的房租贷款,通过在秦王手底下做工,也已经还清。

 年终考核。

 琼州刺史马周政绩为优上。

 其他一干人等他背召回长安,接受朝廷的封赏。

 好在,李二陛下也明白不能够把所有人都召回了,只召回了长孙冲、杜荷、程处默和郑重。

 至于上官仪,则被忽略了。

 不过,他并没有任何怨言。

 冥冥之中,他似乎明白师父为何培养于他。

 琼州之事完毕之后,师父还会留在这里吗?

 上官仪明白一定不会。

 那么,回长安就了事了?

 不!

 师父出来就是躲着长安的屁事儿,怎么会再心甘情愿的回去?

 如此,这两年的时间,不就白费了?

 贞观四年。

 李易欢回长安过年。

 大年初三。

 李易欢一行人就离开了长安。

 这一次,多了一个人。

 太上皇李渊!

 去年,因为李渊临行前身体抱恙,沿途舟车劳顿,又要坐海船,也不知道他是否适应,李易欢真不敢让他随行。

 万一让李渊在途中被折腾死了,那就完犊子了!

 今年,李渊小心翼翼,生怕再次生病,错过了前往琼州的心愿。

 果然。

 心愿终成。

 李二陛下对于这个亲爹,也已经彻底放心了。

 再不济,不也有百骑。

 身为帝王,从不会无所防备。

 临行之时。

 卢承庆来送行,看着自己的亲妹妹卢倚澜,像个贴身丫鬟一样在李易欢神侧,但是他也看得出来这个妹妹和秦王没什么实质性的发展。

 头秃啊!

 卢承庆将李易欢拉到一边,苦涩的道:“殿下,臣这个妹妹,今年二十又三了,彻彻底底的老姑娘了,你可不能不管啊。”

 李易欢尴尬的摸摸鼻子。

 别说,去年太忙活了,卢倚澜立志要追他。

 结果,李易欢这个咸鱼,来到琼州以后整日忙的不可开交,两个人就没有独处的机会。

 卢倚澜一年了,无所进展。

 李易欢只能咳嗽道:“今年我努力。”

 卢承庆:……

 什么情况?

 你努力什么!

 卢承庆面目狰狞的道:“殿下,你可别乱来啊,我范阳卢氏可以不要脸,但是那可是臣的亲妹妹,你不能越界啊。起码,明媒正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