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

 李易欢猛然上前,对着李祐的脸,就是一顿大嘴巴子狂抽。

 阴宏智终于从震惊中醒过来,吼道:“秦王,你要谋杀——”

 砰——

 李易欢霍然转身,抬手对着阴宏智一指。

 阴宏智的脑袋上出现一个血洞,脸上带着惊恐之色仰天倒下。

 “舅……舅舅……”

 李祐瘫倒在地,裤子都湿了。

 他他他……

 真shā • rén 啊!

 李易欢盖棺定论的道:“阴宏智联合其他人窜说齐王谋反,被本王当场击杀。”

 他又瞥了一眼其他人,冷然道:“将昝君谟、梁猛彪二人给本王拿下,和齐王一起押送长安,听父皇定夺!”

 噗通——

 昝君谟、梁猛彪也吓瘫了,屎尿齐流。

 这等货色,除了痴心妄想,面对失败的结果,连一丁点的勇气也没有。

 齐王李祐的谋反大业,就这么胎死腹中。

 与此同时。

 李易欢途中已经在外地调兵,将齐州的城防全部换了下来,其他人军人在军营中不许外出。

 李君羡押送齐王等人进长安。

 李易欢留在此地坐镇,防止还有其他人从中作乱。

 ……

 长安。

 内侍省。

 李祐被幽禁其中,甚至于连房子也不准踏出一步。

 “祐儿……”

 阴德妃突然到来。

 后面表示李二陛下。

 李二陛下一挥手。

 看守李祐的禁军没有阻拦阴德妃进去。

 李祐本来战战兢兢,夜不能寐,见到阴德妃以后,心思忽然活泛起来,激动的道:“母后,儿子是被陷害的,是秦王陷害我!都是他!都是他啊!他还杀了舅舅,他杀了舅舅啊!”

 阴德妃抱着李祐痛苦,浑身颤栗不止。

 她什么也不敢说。

 所有的证据,李二陛下全部都让她看了。

 这时。

 李二陛下失望透顶的道:“祐儿,事到如今,你仍旧不明白自己错在了哪里,是谁在害你,谁在救你。”

 “你当真是无药可救了!”

 李祐还想狡辩。

 阴德妃紧紧的抱住他,泪流不止的道:“祐儿,什么都别说了,陛下能够宽恕你这一次,已经是天恩浩荡。”

 李祐心中一喜,问道:“母后,我什么时候可以回齐州?”

 李二陛下冷哼道:“李祐!若不是你大哥在你行事之前,雷厉风行,阻止了你,你走上了那一步,朕绝不会放过你!”

 “你不要在奢望回齐州,朕不会让你回去祸害齐州的百姓,以后你就再内侍省待着吧。”

 李祐心头如遭雷击,惊愕的道:“什么……什么意思?”

 他被囚禁了?

 听这话,还是终身囚禁。

 如此,他不得疯!

 “不——”

 阴德妃颤抖的道:“祐儿,你不要再说了,以后母后三个月会来看你一次。”

 噗通——

 李祐瘫坐在地。

 他……

 齐王……

 不!

 再也没有齐王了。

 ……

 东宫。

 李承乾捧着一本书,看似目不转睛,全神贯注的在读书。

 其实,李祐的所作所为和下场,传到了他的耳中以后,吓得他心肝都在打颤儿。

 至于李易欢阻止了李祐谋反,父子失信,成为死敌什么的,李承乾并没有如此以为。

 大哥,你好狠啊!

 一眨眼就把齐州往废了!

 这两年你不在长安,本宫几乎都要把你忘了,忽略了你的可怕之处。

 不!

 本宫绝不会落得和李祐那个蠢货一样的下场。

 本宫是太子!

 本宫是储君!

 储君永远都是本宫!

 ……

 接下来。

 齐王李祐的事,被李二陛下私底下以家事处理了。

 同时,房玄龄和尉迟敬德派往齐州,表面对外宣称是为了整肃齐州官场。

 实则,事处理齐王一派的势力去了。

 魏征也从琼州离开,并没有直接回长安,反而拐了一个弯儿,来到了齐州,找到了李易欢。

 此时。

 尉迟敬德正在郑重的火器营交接对于齐州军营的管辖权。

 至于别的,就和李易欢无关了。

 他要离开齐州了。

 李易欢和房玄龄告辞,与魏征一同前往长安的路上。

 马车内。

 魏征笑道:“看来,殿下心结已解。”

 他一向以李易欢的管家自称,并称李易欢为少爷。

 这一次,他叫的却是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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