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绪一顿,仙月姬一脚踹在周上礼的屁股蛋上,把他踹翻了个身,顺脚将山俏的神念封锁,而后道:“之前让你写的剧本,如何了?”

 “那自然是很好!师父,师兄的戒指是何处来的,之前没有见过,还是戴在中指,难道是跟外面野女人的定情信物?”

 “不知,你等他醒了再问呗。”

 仙月姬手指一点,周上礼身上的麻绳顿时松开,胸前的衣襟滑落,露出紧实的肌肉,让半夏“啊”了一声,捂住鼻子从眼睛里偷偷窥探。

 “哎呀,师父,你做什么啊!”

 “哼!”

 只见仙月姬一跃身,横跨在周上礼的腰上,撅起屁股匍匐在他的胸前耕耘。手中握着一把细长的杀猪刀,不会真是在割腰子吧?

 半夏想了想,肥水不流外人田,要是真割下来师兄的阳气不能给外人吸,我出五十万!

 仙月姬道:“兔奶奶的,哼!老娘虽说真不会给这龟儿子割了腰子拿去卖钱,但洒家确实咽不下这口气!兔奶奶的,成了!”

 仙月姬鱼跃起身,指着自己用杀猪刀在周上礼左边腰线上划拉的伤口,道:“这龟儿子体质不错,竟然如此快就结痂了。不过老娘已经施展法术,这伤口起码疼上一千年!半夏,若是你师兄日后问你这伤口是怎么回事儿,你就说…”

 “我就说,来日方长,日后再说?”

 “屁的个日后再说!你就说,他腰子已经被我割下来拿去卖了!哼哼(๑•̀ㅂ•́)و✧!”

 “…”

 半夏汗颜,这小师父,怎么点都不靠谱?身材萝莉就算了,心眼也跟个小孩子似的,哎呀!还真是!

 半夏摇头轻叹,将汗珠从周上礼脑门揉下来,柔声道:“师父,给师兄引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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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梦,幻梦,如雪月般的洁白。

 影,幻影,如春池中的涟漪。

 周上礼一袭白衣,打马掠过绿柳。将轻剑挂在马鞍,那潇洒的公子一跨步下了白马,走到绿柳湖畔。

 湖面倒映出他的脸颊,好看,俊朗,妙无双。

 他拘起一抔清水,清澈的水珠滚过光滑白皙的肌肤,又往下坠落,仿佛是撞在银盘上的珍珠,春风唱起“嘈嘈切切错杂弹”的歌声。

 “嗯?”

 忽的,水池中的涟漪发生变化。

 那迎面而来的水珠,陡然变成一辆巨大卡车的车头,“砰!——”的一声——

 周上礼脑海中浮现出一丝明悟。

 我是穿越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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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双湛蓝色的美眸,悄无声息,将一帘秋水倾倒于日暮的冷阳。

 青灰色的鸦羽颤抖,周上礼做了个并不美丽的梦,感觉到胸口有窒息的难受。

 于是他伸出手,将师妹的大腿从胸口挪开。

 周上礼想要起身喝口水,却忽然发现——自己的手上绑了一根锁链,另一头连接在师妹的手腕。这一动作,“叮铃铃”的声音响起,吵醒了本来就在装睡的半夏。

 “师兄,你不可以…”半夏的眸光略显委屈,当然都是装的,她道:“既然事情已经发生,那我也没办法再嫁给其他人。哎,就只好…”

 肩膀撞在师兄的胸膛上:“便宜你了~”

 “师妹,你…”

 嘴唇微微颤抖,视野不知不觉被水雾蒙住,周上礼忽然发现自己的声音已经变得沙哑。他一会儿看着手上的枷锁,一会儿看着纯情狡黠的师妹,眸光中是无法言说的悲伤,心,很痛。

 他站起身,站在窗户前面。

 日暮和蔼,夕阳泛红,外面是一片赤茫茫的景色。

 赤矶峰虽贵为紫薇仙上府的宗主峰,可惜摊上一个不靠谱的宗主,峰上值钱的仙草挖的挖卖的卖,早已经清理干净。整座山峰只余下苍茫的赤灰两色,以及时而会卷起因没有灵植吸收,导致泛滥的灵气风暴。

 周上礼垂眸,叹道:“咱们一脉一师五徒,我排行老四,你排行老五。”

 半夏点点头,站在周上礼身后:“嗯,所有师兄师姐里面,只有师兄最疼我。”

 “四年前,你十四岁,我十六岁。咱们这脉师父是个shǎ • bī ,大师姐是个憨批,我姐姐呢人又凶巴巴的看谁都能打一架,至于三师兄不说了,是个色批,只有我稍微还算正常。我不愿意让那些变态来调教你,因此为了照顾你事事亲力亲为,可有疏忽的地方?”

 “我想想…师兄,你带我去玉龙山掏鸟蛋被抓了十四次,去天权峰偷灵果被抓了三十四次,去龙首峰用不锈钢脸盆回收旧法宝,可是你强买强卖,咱们被太上长老抓住蹲了半个月的监牢!还有还有——”

 “这些都不重要!我且问你,四年前你并未筑基辟谷,赤矶峰上千山鸟飞绝,若不去偷去抢哪来吃的?我怎么含辛茹苦将你喂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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