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云晴头晕目眩,姜子牙侃侃而谈:“云晴,此事非表面一般简单。大战之后,天庭虽然安定,但妖族蠢蠢欲动。皆因大妖族与青丘两败俱伤,没有了震慑。加之各方势力拉拢,已然混乱。说是为天庭招些仆役,不过是斩妖的托词,借以打击妖族背后的势力。”

 “父亲,女儿记住了。”

 “当真记住了?”

 “父亲,您已说了一日,我怎能记不住?”

 “果真记住了?”

 “记住了。”

 “不儿戏?”

 “父亲,要是不放心,您将宝贝还给师尊。”

 “那哪成?”

 “父亲舍不得?”

 “不要胡说,为父有什么舍不得。师命如山,必须遵从。”

 “此间就你我父女二人,父亲也不说些实话?”

 “我句句都真。”

 “有没有不过……”姜云晴故作神秘的问道。

 “顽皮。”姜子牙刮了姜云晴鼻子一下。

 “父亲!”姜云晴嗔怨一声。

 “好了,你休息吧,为父还要拜访几位师兄,为你美言一番。”姜子牙说罢,起身而去。

 姜云晴看着桌案上的封神榜与打神鞭不由楞了下神,随即唇边掠过一丝笑意。

 【缚妖境】

 一座简洁的院落中摆放着一张小桌案,桌案上放着一张伏羲琴。丝丝熏香缠缠绕绕,跪坐于桌案前的少年轻扶琴弦。

 苍凉的琴音随着手指缓慢的动作荡漾开来,似孤山,似沧海,寂寥而空旷。

 随着最后一拨一按,琴音戛然而止。

 狐公子静坐片刻,从辽远的思绪中走出。他低头看向剑匣,轻轻抚摸。

 洛青峰是青丘公子,自幼随祖父祖母阅遍天下至宝。此剑匣谈不上世间罕有,也绝非俗品。剑匣如此,匣中之剑可想而知。此剑乃古剑,有磅礴王者之风,又含悲天悯人之气。除去剑柄处五字是新刻外,无不透露出历史的厚重感。

 “阿衡之剑?”洛青峰默念剑身上镌刻的文字,心中一紧道:“难道是他?不会,绝对不会。如要真是,岂不是天下至宝?”

 即使洛青峰生于金玉之中,也不由得惊讶万分。

 “公子好兴致,一曲绕梁,如闻天籁。”来人不怀好意的说道:“公子笛声妙,琴声更妙。”

 洛青峰听到说话声,抬眼向门外看去,心中暗道:“果如云晴所料,真有觊觎安魂笛之辈。”

 “在下来得唐突,是否搅扰了公子雅兴?”来人抱拳说道。

 “原来是兄长。”洛青峰将长剑放入剑匣,心中不悦,起身行礼道。此人与他不过泛泛之交,平日里少有来往。

 来人目光在长剑上一扫,眉头皱了一皱,面目为之一变。

 “公子请慢!”来人快步走到洛青峰身边,一把打开剑匣,低头细细观看。

 洛青峰见来人无礼,冷冷问道:“兄长何意?”

 “公子勿恼,如我猜想不错,此剑可是伊尹佩剑?”

 “是又如何?”

 “此剑是祸水,公子休要留它。”来人将剑匣盖上,就要将剑匣抱走。

 “兄长好没来由!”洛青峰抓住来人肩膀说道:“如若兄长喜爱此剑,大可张口求要,何必如此?天下宝物多了,难道都是祸水?”

 “公子错怪我了。”来人冷笑道。

 “此剑乃他人所赠,我当归还,兄长放下!”

 “你虽能看出此剑出处,可知此剑背后发生的祸事?”来人见狐公子如此,将剑匣放于桌案之上,径自坐了下来。

 “什么祸事?”洛青峰疑惑。

 “你尚且年少,对天下事知之甚少。”

 “愿闻其祥。”洛青峰抱拳说道。

 “伊尹是何人?”

 “商汤大贤。”

 “除此之外呢?”

 “他难道还有其他身份?”洛青峰更加疑惑。

 “伊尹不仅是商汤大贤,还是道门奇才。”

 “此话怎讲?”

 “公子自幼生于青丘,对人间的事自然不知。他另辟蹊径,自成一派。虽参悟了道法,因行将就木,却无缘修炼。其后人得伊尹真传,终有成就。”

 “难道出现了变故?”洛青峰看向剑匣,如其后人有成就,祖传长剑怎会流落至此?

 “何止变故?伊家满门遇难,没有活口。其功法与长剑不知所踪,天下人不知何人行凶。”

 洛青峰不由大骇。

 “此剑从何而来?”来人紧紧追问道:“公子应该明白,伊家人死绝了,能有此剑者难逃嫌疑。”

 “不会,绝不会!”想到姜云晴,洛青峰万难相信,“难道是道门中人所为?是她师傅?”洛青峰陷入沉思,心中默念道:“此物是至宝,虽不知她师傅是哪一位,但不会轻易送于门下弟子。如要让外人看见,其不暴露了凶手身份?既然敢赠剑,她与她师傅绝不是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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