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离开阐教,白莲再不喜修炼。

 以往,为了虚荣,为了在同门面前有面子,白莲不停的刻苦研习剑术与术法。如今,一切皆如泡影。

 前日,她从昆仑一路尾随洛青峰,当看到魏九重与洛青峰众人的混战后,返回家中。

 冷崖听了白莲的讲述,料定洛青峰最近无其他企图,安心留在家中修炼。

 随着金蝉子出现的次数增多,冷崖发觉,自身修为锐减。这不是好兆头,也可以说十分危险。如果让金蝉子占了上风,冷崖就失去了肉身的控制权。

 冷崖需要尽快提升修为。

 【昆仑山】

 漫漫长夜,洛青峰毫无睡意。心中烦忧不可讲述,亦不可透露。

 即将发生的危机,只有他知晓,却无解决之法。

 洛青峰走出卧房,仰望昆仑天穹。群星闪耀,瑞气氤氲,如此人间仙境抚不平纷乱思绪。

 “青峰,可有心事?”清虚道德真君踱步而来,悠悠问道。

 “师傅。”洛青峰行了一礼,却不知从何说起。

 “随我来。”清虚道德真君一甩拂尘,向昆仑之巅走去。

 洛青峰跟着师傅,想说而不能说的思绪折磨着他。

 “怎么办?也许是最后的机会。如果不跟师傅明言,危矣。”洛青峰想起上一次长平之战,如果没有溯回珠,清虚道德真君已然危亡。

 “每一次下山,师傅都会暗中相助,花果山之行为何未见师傅身影?”洛青峰心中疑惑,却也庆幸,“如果师傅去了花果山,当真连累师傅。”

 洛青峰长叹一声,蚊道人修为高深,清虚道德真君与其交手尚且两败俱伤。牛震世修为不弱于蚊道人,加之身边大妖,如何对敌?

 “为何长叹?”清虚道德真君站于昆仑之巅,回身看向洛青峰,“我知你心思沉重,似有事相瞒。但为师相信你,不说自然有不说的道理。”

 山风袭来,清虚道德真君道袍飘逸,一缕长髯随风拂动,眼中满是长辈的慈爱。

 洛青峰心下一横,双膝跪地,“弟子有事瞒着师傅,弟子有罪。”

 “何谈有罪?起来说话。”清虚道德真君扶起爱徒,“自从你拜入为师门下,为师甚感欣慰。”

 “师傅,徒儿有一法宝,由祖母交于徒儿,徒儿并不知来历。与魏九重、蚊道人多次交手后,徒儿猜测,此法宝乃是女娲娘娘赐于母亲。因此法宝,徒儿知晓了很多凶险。而且,凶险就在眼前。”洛青峰伸手入怀,想拿出溯回珠,“此法宝乃是......”

 清虚道德真君伸手拦住洛青峰,不让他将此法宝示人,“即是女娲娘娘相赠,自然有其道理,好生保管,勿要让外人知晓。”

 “师傅......”洛青峰感动得难以言语。清虚道德真君此举,乃是将洛青峰放在了心中最为重要的位置。

 “你不听师傅的话了?”清虚道德真君笑了笑,“说说看,是何危机?”

 “危机来自花果山水帘洞,洞中聚集六妖,为首之妖乃是大师尊坐下独角神兕义子,名牛震世。其修为不弱于蚊道人,强过魏九重。加之鹏王,也带来两妖,更是强大。他们是为天玄道法而来。”洛青峰有些惭愧,当日,他在昆仑玉虚宫讲下豪言,自己为伊家唯一传人。

 这等同于向天下挑战,而接受挑战的是其师傅与众位师叔伯。

 “原来如此。”清虚道德真君手捋长髯,陷入沉思。

 等了片刻,清虚道德真君言道:“其实,花果山之事我也有耳闻。来昆仑求见天蓬的天兵对我讲了一切,我还想去看看,到底是何方妖邪。即是师伯家奴,也好办。不要忧愁,为师去兜率宫面见你大师尊就是。”

 洛青峰闻听此语,心中一喜一惊,“有师傅出面求见道君,牛震世必不敢妄动。上一次花果山水帘洞一行未见师傅,想必是他老人家去了三十三重天。”

 “青峰,今后再有事,需对师傅言明。”清虚道德真君拍了拍洛青峰的肩膀,“即为师徒,当如父子,何须客套?你是我的孩儿,不同我说同谁说?近日不要下山,交给为师去办。”

 “徒儿担心师傅......”洛青峰情真意切的说道,可话未说完,清虚道德真君笑了,“放心,为师不会与群妖较力。至于鹏王,白鹤童儿从西方带回消息,接引道人只言‘不可说’。”

 洛青峰想起长平之战,清虚道德真君为了救他,拼上了性命。能有此师,今生何求?

 师徒二人闲谈许久,忘了时间。

 第二日,清虚道德真君向兜率宫而去。

 因事关天玄道法与洛青峰,清虚道德真君并未叫其他师兄同行。

 洛青峰留在昆仑山,等待消息。他需要注意的仅有天蓬一人,为了看住天蓬,洛青峰用尽了手段。

 魏先觉与藤花为了迷惑魏九重,起身去了楚地。二人游山玩水,又顺手杀了些妖,夺了些内丹。

 由于上一次赤麟、洛青峰围堵,二人也学得聪明了,不敢变化成洛青峰的样子,也不敢再放活口,生怕暴露了行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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