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九重盘膝而坐,运起周身真气,口念真言,抵御体内痛楚。

 不多时,魏九重一口鲜血喷出。

 “你怎么了?”王香凝扶住魏九重,有些心慌意乱。

 “果如你所说,是蛊虫。”魏九重擦擦嘴角血液,心中即是愤恨,又是烦乱。

 “可能逼出来?”王香凝一掌拍在魏九重背部,意图助他一臂之力。

 “无用。”魏九重握住王香凝的小手,悠悠说道:“为何帮我?”

 “你是我夫君,为何不能帮你?”王香凝对魏九重有的不是爱,而是依赖,以及对未来的迷茫。

 “扶我起来。”魏九重勉力站起。

 这时,响起了敲门声,“公爹,在吗?”

 魏九重眉头一皱,心知藤花不怀好意,赶紧稳住心神,安然坐在椅子上。

 “何事?”魏九重不动声色的问道。

 “公爹是否炼化内丹?”说着话,藤花与魏先觉走了进来,“我与先觉来帮公爹。”

 “是吗?我正要叫你们。”魏九重露出一丝笑意,笑意的背后是杀意和恐惧。

 “爹,怎么了?气色这么差?”魏先觉故作紧张。

 “无碍。”魏九重挥了挥手。

 “公爹无碍,我们就放心了。”藤花笑得很是邪恶,她看了看魏九重的卧房,又看了看王香凝,那目光如同一头看到羔羊的野狼。

 王香凝打了一个寒颤。

 “她什么意思?”王香凝有了不好的预感,却猜不出坏到何种程度。

 “爹既然身体不适,就不要勉强炼化内丹了。”魏先觉逐渐笑得放肆起来,“何不将三颗上等内丹送于孩儿?也好让孩儿长些本事。”

 “为何送你?”魏九重来了火气,就要发作。突然,他的五脏六腑又疼了起来。

 “公爹,你是怎么了?”藤花肆无忌惮的念咒,又故作关心的询问。

 魏九重咬紧牙关,从怀中拿出三颗内丹,放到了桌面上。

 他不发一言,只是瞪着魏先觉和藤花。

 魏先觉将三颗内丹抓在手中,“爹,儿子今后还需要许多,无奈功力浅薄,只能靠您老人家帮忙寻找了。”说罢,魏先觉转身而去。

 藤花没有急着走,而是来到王香凝身边,“姐姐,你真的好勾人,我家相公时时想你。我有言在先,相公睡其他女人时,我要在一旁观看。不过,只能睡一次。”

 王香凝打了个哆嗦。

 “不过,姐姐是例外,谁让你是轩辕坟三妖呢?如果真有一天,我家相公想要你,就由不得公爹了。”

 魏九重气血上涌,手掌运气,向藤花劈来。

 藤花闪身躲避,口中念咒之声更大,魏九重一下栽倒,大口吐血。

 “贱,贱人,你为何如此?”魏九重险些背过气去。

 “公爹何必动怒?你不也是如此,想将我拥入怀中,万般蹂躏,极尽享受?我不过帮了自家相公,有什么错?不过,要受折磨的不是我,而是你的女人。”藤花盯着在地上蜷缩成一团的魏九重,不由得发出银铃一般的笑声。

 王香凝深知,此时不出手,万事休矣。她一闪身,抽出挂于床头的长剑,刺向藤花咽喉。

 藤花微一闪身,袖口中飞出如蛇一般的藤鞭,一下将长剑卷住。她抬手一掌,正拍在王香凝肩头上,一个血红的掌印如烙铁烙上去一般。

 王香凝一声惨叫,知道中了蛊毒,心下大慌。

 “此蛊无碍,只能疼痛一时。要是你再有歹心,小心狗命。”藤花笑了笑,走到洞口处,“洗净了等着我家相公,等他炼化了内丹,再来享用你。”

 王香凝盯着藤花的背影,如同见到了毒蛇。

 不,藤花比毒蛇还要毒。

 回到卧房,藤花盘膝坐下,帮魏先觉炼化内丹。

 “这颗给你。”魏先觉将最好的内丹递给藤花。

 “为何给我?”藤花不解。

 “从今往后,你我有福同享。我不想自己提升,那样无趣。”说罢,魏先觉闭上了双眼。

 藤花看着手中内丹,心中感激。此一颗比得上魏先觉手中两颗。

 藤花也没推迟,与魏先觉一起炼化。

 王香凝想要逃走,不顾躺在地上呻吟的魏九重。走出卧房,却见整个魏家洞窟中再无活口,那些下人极其悲惨的死去。

 王香凝越发恐慌,快步前行,不曾想,洞壁与地面上满是蛊虫。

 “王香凝,不要逃,只有你与公爹的卧房安全。要是再出来,小心狗命。我们炼化内丹之时,自有巫族给你二人送饭食。你虽是魂体,也逃不出巫族密咒。”

 藤花的声音远远传来。

 王香凝看向远处洞口,真有巫族把守。

 王香凝叹息一声,只好返回卧房。她知道,今后的日子不会好过。等待她的是魏先觉无尽的羞辱,玉石琵琶变成了玩物。

 藤花与魏先觉最近炼化了很多内丹,修为大升。修为越高,炼化所需时间越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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