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蓬猜得没错,侯聪所用正是太虚三剑。

 天蓬与侯聪又打了一阵,一时不留神,手中钉耙飞了出去。

 天蓬一愣,不禁有些羞愧,红着老脸将钉耙捡了回来,“算了,是我败了。”

 “承让。”侯聪将长剑入鞘,看向黄书郎。

 黄书郎愣愣的看着侯聪,他没想到侯聪的进展如此之快。

 黄书郎自认为自己很是努力,可努力了几年,自己好像还不是侯聪的对手。

 但看武艺,侯聪也是天才。

 “看来我还不是你的对手。”黄书郎即使知道结果,也没有退缩,而是举着光明叉道:“你稍作歇息,我们大战一场。”

 “不必了。”侯聪怕黄书郎等待自己休息,一剑刺向黄书郎。

 “来的好。”黄书郎明白侯聪用意,举着光明叉与侯聪战在一处。

 二人一交手,又是数百回合,比天蓬打得更久。

 天蓬站在一旁观看,简直是五内俱焚。天蓬没有想到,一个黄鼠狼,居然如此厉害。要不是他暗中偷袭,真要凭着本事捉他,会更加费力。

 天蓬也能看得出来,黄鼠狼的路数不是道家。见黄鼠狼厉害,天蓬对西方佛家有了些许兴趣。

 最后,黄鼠狼败了。

 “哈哈哈!痛快!”黄书郎收了光明叉,抱拳说道:“我还会再来与你比武。”

 “怎么?你想走?”天蓬一下拉住黄书郎,“没那么容易。”

 “你是何意?”黄书郎看向天蓬。

 “我是何意?当然是饮酒。”天蓬开怀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