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金蝉哥哥,你让奴家浑身酥软,真是好不享受。”言罢,玉梦音如同一条毒蛇缠上金蝉,“我们要不要再来一次?”

 玉梦音吐气如兰,很是魅惑。

 “你的目的已经达到,可以向东方帝君交差了,为何还要缠着我?”金蝉苦笑一声,双手合十,念了句佛号,“我佛,弟子之过大矣。”

 “你果真不想再睡我一次?”玉梦音狡黠的问道:“你就不后悔?”

 “你的心我看得透彻,你亦厌烦我,何必强求自己?还是去罢,想来我破了纯阳之身后就要沉睡,正不知何时才能苏醒。”金蝉推开玉梦音,缓缓起身,仰头叹息道:“梦容……”

 金蝉口中刚说出两字,却再也说不下去。

 “哼,身子都是一具身子,相貌也是一样的相貌,就是过往之事,我与她也一般知晓。你为何不能正眼看看我?”玉梦音本来为了所谓的命令与金蝉**,但见金蝉的样子,一颗心都要气炸了。

 女子都是善妒的,因为嫉妒,她心中萌生了新的思绪。

 她不甘心被一个女鬼比下去。

 “心,是心不同。”金蝉说道:“你能破我的纯阳之身,乃是在我虚弱之时,借由东方帝君术法。而她,在我法力并未缺失之时,亦能让我心慌。”

 “她是真正的毒蝎,而我不是。”玉梦音怒道。

 “是呀,你只是帝君强加给她的意识。但现在呢?你变成了毒蝎,而她却走上了善途,岂不可笑?”金蝉盘膝坐下,口中念着佛号,“我要走了,你也该走了。要是让冷崖看见你这般模样,他会杀了你。”

 “他也是男子,为何会杀我?难道我没有白莲可人吗?”玉梦音话语中透着冰冷和恨意。

 “他是一个痴情的男子,绝不允许其他女子诱惑。我是本着善心提醒你,不要不听劝告。”金蝉言道。

 “难怪凡人说一日夫妻白日恩,不是冤家不聚头。你是心疼我,还是关心我?”玉梦音笑道。

 她的笑声中含着愤怒,其中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罢了,你我之间的孽缘不会在此生了结。”金蝉连连摇头。

 “你什么意思?”玉梦音话音刚落,不由得大笑道:“金蝉,我明白了,要是你有来生,我们是不是还有纠葛?你记住,我还会破你的童子身。”

 “不会了,再不会了。”金蝉一笑,头脑有些昏昏沉沉起来,“我要沉睡了,我劝你,不要再有此心。如果你不知悔改,终有一日会死在我面前。”

 “你在威胁我?!”玉梦音怒极,想要与金蝉继续理论,但她见金蝉真的要睡了。

 玉梦音赶紧穿上衣物,她不会认为金蝉会骗她。

 冷崖真的会杀了她。

 玉梦音穿好衣物走向卧房门,在卧房门开启之时,她回头看了看金蝉。

 金蝉是她第一个男人,不管她出于何种目的与之欢好,但也给了她难忘的第一次。

 女子就是这般,生命之中的第一个男人总是难以忘怀的。

 突然,玉梦音想起了什么,她快步走向床榻,从上面拿下一块沾染血迹的白纱布。

 玉梦音咬了咬嘴唇,决然离开。

 “金蝉,如果你真的有来生,我一定会去寻你。我还要得到你,生生世世得到你。”此时的她不再是听从帝君命令的木偶,而是进入偏执的女子。

 玉梦音没有找申公豹,她双足一点,飞上天空,离开申公豹府邸。

 在她离开的刹那,申公豹已然知晓。

 “莲儿,去吧,冷兄要回来了。”申公豹言道。

 白莲愣了一下,缓缓起身,一言不发的向卧房走去。

 进入卧房,她看到了凌乱的被褥,也闻到到了令她厌恶的气味。

 白莲呆呆看着盘膝而坐的金蝉,她恨,非常之恨,哪怕与玉梦音欢好的是金蝉,她也要恨。

 因为,他用之与玉梦音欢好的身体是冷崖的。

 白莲抽出长剑,缓缓靠近金蝉。

 “女施主,你不会动手。”金蝉用仅存的意识说道:“不要纠结,做出这些的不是冷崖。至于我,已经是罪大恶极之人。罢了,罢了,其实我也知晓,从进入冷崖身体之时就背上了他的罪孽。如今,我有了临凡的契机,等时机成熟,我会重修纯阳之身。”言罢,金蝉一下栽倒。

 白莲长剑脱手,她知晓,冷崖就要回来了。

 白莲扶着冷崖走出卧房,她不想让冷崖看到、闻到卧房中令他气恼的一切。

 等帮冷崖在临近房间躺下,白莲回到了卧房中。

 她要整理卧房。

 白莲的心痛苦不堪,每一处凌乱都如刺入心房的钢针。

 白莲好不容易收拾好,又将门窗全部打开,她要将**气味放走。

 做好了这一切,她回到了冷崖身边。

 冷崖在叹息。

 白莲轻声唤道:“冷哥哥。”

 “莲儿,我又回来了吗?”冷崖缓缓睁开眼,显得虚弱无力,“他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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