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狐族三长老的热情款待下,宴席间很是热闹。

 众人正吃饭间,伊云晴对云霓传音,询问事情如何。

 云霓赶紧告知伊云晴,魏先觉已经逃走了。

 知晓无事,洛青峰与伊云晴也就不急着来青丘了。

 他们知晓,即使来了,也无法抓住魏先觉。

 席间,逆天族兄接连挑逗、威胁骚气女子。

 骚气女子有些半推半就的意味。

 逆天见此情景,直将一颗愤怒之心忍耐下来。

 “与兄长见面多时,还未请教兄长高名。”鹏举端起酒杯,恭敬言道。

 “鹏举,我听说了,你是一个年轻有为的后生。要是论起来,你当是我后辈。但你与我家妹妹有了姻缘,叫我一声兄长并无错处。”男子很是拿腔作势,做出长辈的惺惺之态。

 “好不要脸,我家逆天姐姐怎会有你一般兄长?整个宴席间,就听得你污言秽语。还有你,真是有够不要脸的,你要是中意这个浪荡子,就同他好好商讨成亲之事。我看你们二人全无廉耻。我也听明白了,这位小兄弟根本不是你们孩儿。他年纪还小,你们也不知顾忌,到底要不要脸面?要不是你是逆天姐姐族兄,我非教训你不可。”敖蔓铃言道。

 “丫头,你好像对自己很自信。是依仗着你家老龙王,还是你旁边的小白脸?”男子一下来了火气,“我告诉你,我是喜欢美人,但我可不是下流之辈。”

 “怎么?恼羞成怒了?哼,我来告诉你我依仗谁。你说得没有错,我就是靠着我身边的小白脸不可一世,你能怎样?”敖蔓铃一下站起身,“我就是喜爱小白脸,要是胡山不是小白脸,我还看不上他。”

 “说起无耻,你当属第一,我不如也。”男子连连摆手,他实在不愿与一个小丫头一般见识,将自己满腔怒火收了起来。

 胡山坐在敖蔓铃身边,一张脸时而发青,时而滚烫,真是坐立不安。

 几个狐族长老见了此等场面,一下愣住。

 他们心中都在思量,“坐在席间的都是大有来历的仙人,怎么如此粗俗不堪?还赶不上我们妖族懂得礼法,真是不可救药。”

 他们心中再想,也不敢擅自离开。

 皆因在座的都是这些老狐狸得罪不起的。

 “哈哈哈,真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没想到真有同蔓铃丫头对骂的。”天蓬一边啃着鸡腿,一边大声言道。

 “天蓬,你是何意?”敖蔓铃不干了。

 “丫头,不要恃宠而骄。你是大嫂的爱徒不假,但你老父也是我的部下。”天蓬是不将敖蔓铃看在眼中的。

 令天蓬恼火的是,他明明帮着敖蔓铃说话,敖蔓铃却向他使劲。

 “你卑鄙!”敖蔓铃嚷道。

 “那也赶不上你。”天蓬白了敖蔓铃一眼,继续吃喝。

 “小师妹,住口!”云霓实在听不下去了,“你要是再如此,等我回去,定然告知师傅。师傅的脾气你是知晓的,她一定会让你抄十几二十遍经书。”

 “二师姐,你不要吓我。”敖蔓铃愣住了。

 “大师姐现在在菩萨前听法,你必须听我的。”云霓毫不客气的说道。

 云霓平日里很是温柔,但在大事前,她是能分得清轻重的。

 敖蔓铃一时无语,只好沉默。

 胡山见敖蔓铃不说话,长长舒了口气。他起身拱手言道:“兄长勿怪,我这未婚妻性情如此,傲慢惯了。得罪之处,胡山日后定然登门谢罪。”

 逆天族兄摆了摆手道:“无妨。”

 胡山言罢,又对逆天拱手道:“蔓铃实在无状,还望逆天姐姐勿怪。”

 “放心,我不会介意。”逆天笑了笑,随即言道:“你们只顾争吵,却顾不得我家未婚夫。”

 敖蔓铃本因胡山的一句‘未婚妻’高兴,又听得逆天口中‘未婚夫’,一下笑将起来。

 此时,大家才留意到一脸尴尬的鹏举。

 鹏举等了多时,逆天族兄也没有介绍自己。

 “是我失礼了,只顾与这个刁蛮丫头争吵。”逆天族兄起身言道:“在下神鹰族鹰长空。”

 “鹏举见过长空兄。”鹏举起身行礼道。

 “今后我们就是自家人,不要如此多礼。”鹰长空摆手道。

 “敢问姐姐高名。”鹏举又问道。

 “我乃涂山狐族,名涂山彩。”涂山彩言道。

 闻听涂山彩姓名,一众人都有些惊讶,皆因大禹曾娶涂山狐族为妻,所生之子乃是夏主启。

 在几大狐族中,涂山狐族最是荣耀。

 奇怪的是,涂山狐族与其他狐族不同的是一直低调行事,其族人很少在凡间行走。

 “原来姐姐是涂山狐族,失敬失敬。”鹏举连连拱手。

 “小兄弟客气了。”涂山彩掩口而笑,尽显妩媚。

 在座三位狐族长老盯着涂山彩看,眼神中满是恨意。

 说起缘由,乃是纯狐姌之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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