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师姐,你做什么?快些松手。师傅与师叔不在家,你就知道欺负我。”敖蔓铃紧紧拽住胡山臂膀,使劲的往胡山身边靠。

 “小师妹,就因为师傅和师叔不在家,我才要责罚你。不要忘了,我是你的师姐,你敢不听我的话,等师傅回来,一定罚你抄写百余遍经书。”云霓手中再次用力,直疼得敖蔓铃叫嚷起来。

 “二师姐,你松手,我知道错了。”敖蔓铃流下了气恼与委屈的眼泪。

 云霓见敖蔓铃哭了,只好松手,“去,将经书抄写十遍。”

 “胡山,你真没用,二师姐也是你师妹,你为何不帮我说哈?”敖蔓铃一边揉耳朵,一边擦眼泪。

 “小师妹,你不要忘了,我们虽然同师叔学习道术,但我们的师傅不是师叔,大师兄岂能管你我之事?”云霓没等胡山开口,抢先说道。

 此语一出,直噎得胡山说不出话来。

 “云丫头说得好,做的好,看来天玄宗弟子中,不只胡山一个有出息。”天蓬咧着嘴大笑道。

 见了天蓬的嘴脸,敖蔓铃都要被气死了。

 但她再生气,也不敢继续胡搅蛮缠。

 敖蔓铃生无可恋的看了胡山一眼,长长叹息一声,低着头向卧房走出。

 她要抄写经书,要是她不抄,云霓真的会告状。

 逆天与鹏举坐在一边闲谈,好像发生的事与他们无关一般。

 逆天虽然没有看天蓬等人,但也听了个大概。

 逆天轻轻咬了咬嘴唇,在她心中,天玄宗内最沉稳的非鹏举莫属。

 逆天想及此处,忍不住白了天蓬一眼。

 即使她是冷若冰霜的女子,也知晓护着自家夫君。

 在她心中,天下男子谁能比鹏举还好?

 经过一场喧闹,笼罩在天玄宗上的阴霾消散了,生活又回归到了本来的轨迹。

 云慕笙又开始了修炼,经过云家一战,他看到了自己的进步。因为进步,他更加刻苦起来。

 以往,他为飞升而修炼,现在,他为保护一个女子而修炼。

 云慕笙不想再经历面对凶险之时,无力解救云霓的痛楚。

 至于鹰长空,他本想直接在云家与胡山等人分道扬镳。

 但在涂山彩的要求下,鹰长空只好来了昆仑。

 一到昆仑,鹰长空就急着走。

 连涂山彩在内的所有人都知晓鹰长空要做什么,也就没有人挽留他们。

 对于他们二人而言,一日不欢,如同丧命一般。

 鹰长空带着涂山彩到处闲游。

 两次遇见魏先觉的经验告诉二人,他们还是安分些好。要是继续招摇,再遇见魏先觉,就休想活命了。

 鹰长空与涂山彩收敛许多,甚至过起了躲躲藏藏的日子。

 这就是他们与天玄宗弟子的不同之处。

 天玄宗弟子遇见强敌之后,只想通过修炼,提升本身的修为,能与强敌一战。

 而他们呢,只想着躲藏。

 究其原因,无外乎修炼的时间太占用享乐的时间。

 对于两个都爱沾花惹草的水性之人而言,他们的爱也许会长久,却永远不会专一。

 好像一个好吃之人,要是让他天天吃一种美味,他们会感受到生不如死的痛楚。

 不说鹰长空与涂山彩,却说天蓬,在天玄宗惹了一肚子气,自然要发泄一番。

 对于天蓬而言,他发泄的方式只有一个,就是喝酒。

 天蓬让手下天兵准备好酒菜,准备大喝一场。

 刚刚端起酒碗,天蓬就见酒碗中浮现出一个女子的面容。

 天蓬细细看去,却是上官翠儿。

 天蓬揉了揉眼睛,上官翠儿的笑靥消失不见。

 “他娘的,我见鬼了?”天蓬没有喝酒,他怕把上官翠儿咽到肚子中去,这让天蓬犯嘀咕。

 “怎会这样?”天蓬抱着臂膀,开始寻思起来,“难道我想她了?都说天上一天,地上一年。我前几日刚刚与她见过面,天庭之上不过几个时辰而已。要是再去,她会不会发现我对她有了企图?”

 “说起企图,我就是想见见她。”天蓬开始自言自语起来,“对,我就是想见见她,绝没有其他企图。”

 “他娘的,这种话说出来,我自己的都不信。一个男子想见一个女子,就是想要睡她。要是不想睡,见她做什么?”

 “我怎么变成如此模样?我难道真的动了凡心?我要是去见她,万一她对我也有意思,一个孤男,一个怨女,要是发生些什么,岂不麻烦?”

 “要是大哥与大嫂在家就好了,索性让大嫂帮忙,求帝君将翠儿派来天玄宗当差,一切难题自可迎刃而解。就是做出什么了不得的事,我也不怕。难就难在老大不在,真要出了事情,帝君哪里会放过我?”

 “对,还是不去见她为妙,等老大回来我再去天庭。”说罢,天蓬端起酒碗,酒碗之中又出现了上官翠儿的笑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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