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天静静听着两个分身争辩，他没有倾向于任何一方。
而那些截教门人各个面面相觑，他们真的有些无所适从。
昔日，灭天对他们提出的蓝图乃是毁天灭地。无论凡间还是天界，都是截教门人向往的花花世界，他们愿意去赌。
可如今来到冥界，就是将冥界的一切都毁了，又能如何？冥界不过是个阴暗的牢狱，能有什么乐趣？
截教门人有些气馁了。
“你们为何这副表情？灭天，你好无用？现在的你连门人也懒得管了吗？是不是你变得同通天一样了，只想着找一个清净所在，与你那勾人的骚狐狸隐居？不问世事不是你的命运。”灭魂冷冷言道，他猛然抬手，一股强大的真气回荡在冥界天空之中。
截教门人见此，都有些惊讶。他们不得不承认，就是灭天的力量一分为三，还是当世难得的大能。
“门人们，你们觉得冥界无趣，是也不是？”灭魂露出笑意，“我要告诉你们，冥界的乐子并不比凡间少。你们应该听说过罗刹女，那些都是比女仙还要美丽的存在。至于男人吗？也不比凡间差。”
灭魂拍了拍手，从山中洞窟中走出数百女子。她们各个花枝招展，极是艳丽，简直要晃瞎截教门人的双眼。
“门人们，在冥界，这般女子数不胜数。只要杀了冥君，夺下冥界，我们就是这里的主宰。你们尽情享乐去吧。我还要告诉你们，魔界更加美丽，无论风光还是女子，都是你们从未见过的。”灭魂开始鼓动截教门人，“在凡间时，灭天只是让你们龟缩在碧游宫中。说说看，你们到底做了什么？而在这里跟着我，你们将获得最大的自由与最广阔的天地。这里的一切都是你们的，这里没有规则。”
截教弟子们有些按耐不住了，他们蠢蠢欲动。就是纯狐姌听了灭魂的话，心中都有些激动。
在灭天身边时，她压抑了太久。纯狐姌是好杀的狐狸精，不是善类。
灭天所作所为太过迂腐，纯狐姌没有品尝到应该享有的乐趣。
胡喜媚与王香凝对视一眼，她们感到了胆寒。透骨的寒冷让她们忍不住打起了哆嗦。
如果灭魂在冥界为所欲为，天庭必然震怒。到时，还能有什么生路？
胡喜媚、王香凝与纯狐姌最大的不同之处在于她们都有孩儿。
为了自家孩儿，她们必须尽可能的活久一点。
牛震世皱眉听着，金银犀环抱着双臂。他们的儿子都成了道门弟子，他们早已将自己的性命置之度外。
为了让自家孩儿有更好的前途，他们不愿多造罪孽。
申公豹眯着双眼，他一会儿看看灭天，一会儿看看灭魂与灭魔。在三个对手间，申公豹选择了第一个目标。
灭天见一众门人神情各异，不禁笑道：“无论是我，还是灭魂与灭魔，都是灭天。弟子们，你们今日可以自行选择师门，与将来想要走的道路。”言罢，灭天看着灭魔言道：“我去你的洞府，可好？”
“什么我的洞府，不过是一个狗窝而已。你要去便去，我可不愿意守什么封石。”灭魔没有好气的说道：“我要留在这里，与灭魂在一处。”
“灭天，你看到了吧？”灭魂指了指灭魔与投奔自己的截教门人言道。
“选择吗，都是命数而已。”灭天并不在意，反而对纯狐姌与申公豹言道：“你们如何抉择？”
申公豹淡然一笑，“我投奔的是教主，不是灭魂和灭魔。”
申公豹回答的很干脆，他不愿同疯子在一处。
纯狐姌想要借机离开，在没有见到灭魔与灭魂时，纯狐姌认为占有冥界与魔界只是灭天哄骗他人的说辞。
见到灭魔与灭魂后，她终于相信了。
原因是灭魂身上有着杀戮的欲望。
纯狐姌还记得第一次见灭天的情景，那时的灭天残忍而凶暴。这种残忍与凶暴不仅仅展现在杀戮上，在床榻之上也是如此。
那时的纯狐姌整日里提心吊胆，生怕被灭天玩弄至死。
之后，纯狐姌惊讶的发现，灭天变得淡然了，温柔了。纯狐姌认为是灭天发自内心的爱意，才会变得如此。
纯狐姌想错了，灭天之所以改变，是因为他将不想要的内心分化出去，变成了全新的灭天。
纯狐姌想要走，想要抢夺与占有。
只有如此，纯狐姌才有一线生机。
“姐姐，不要。”就在纯狐姌要做出决定之时，王香凝与胡喜媚拉住了她。
纯狐姌有些疑惑，不明白两个妹妹为何如此。
纯狐姌想要知晓她们的想法，就没有急着做出决定。
“我自然跟随教主。”纯狐姌言道。
灭天看了纯狐姌一眼，他并没有说什么，缓缓转身而去。
跟随灭天走的人并不多。除了纯狐姌三姐妹、申公豹、戚墨妍、云美清、洪家两姐妹与沙风赤外，再就是百目一级别的弟子。
凄惶客寒铮与莽文士天莫笑投奔了灭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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